第36章(2/2)

    于是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赫越都没什么动静。他眼看着回来的越来越晚的上校大人眼睛里的红血丝越来越深，来自核洞的压力和令他提心吊胆的竹节时时刻刻牵扯着这位上校的心情。

    赫越对着科维勒的方向摁下了遥控器。

    那个木架被他加固了很多，现在坐在上面再怎么晃腿，这个木梯也不会发出声响。因此，他待在温暖舒适的房间里，穿着舒适简单的衣服，画着自己喜欢的画，丝毫不在意正在经受身心煎熬的上校。

    单人休息室的光线很好，窗户正好面对的是整个露天训练场。他站在窗户旁边，正好能看见站在网栏这一边的新生，和站在队伍前面的科维勒。

    （他现在还在训新生吗？）

    他佯装镇定地跟周围的属下嘱咐了几句，一边走一边拿出光端打字。

    紧接着，他就听见了科维勒的威力十足的训斥声，隔了很远都能听见声音，只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赫越断不可能出门的。

    反倒是赫越无比轻松地在画室里制作墙上的浮雕画。

    他甚至直接复制的上一次的信息来节约时间。

    时机成熟，也该收网了。

    赫越沿着训练场外面的小路走，听着科维勒的训斥声越来越小。他走进了训练场旁最近的大楼，找了个二楼的单人休息室刷了卡。

    非常明显，科维勒说话的声音停了一下。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可疑的红/晕，整个人虽然僵在原地，但显然不是受到了竹节的影响。

    不久，赫越就收到了消息：{雄主，您在画室吗？我在露天训练场视察新虫，我现在过来。}

    【能够确定的是，竹节现在位于新生训练场。】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制服上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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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都没有出门的赫越披上了合身的厚棉衣，将遥控器塞进衣服口袋里，走出了门。

    甚至，他想要科维勒那根紧绷着的弦，被撕裂得更细一些。

    外面的天空正是阴天，厚厚的云层挡住太阳的光线，让一切都显得灰蒙蒙的。空气温度很低，又潮湿又阴冷的风往脖子里面窜，很快就将他的脸冻得冰凉。

    他更看不懂这位主的心思了。

    他戴着口罩，将制作浮雕用的灰泥糊上墙，再一点一点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将泥团捏出形状。

    前往训练场的路两侧变化很大，原先茂盛的树木被狂风暴雨洗礼之后，只剩下一些枯枝，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赫越走过训练场的网栏的时候，听到的也是死气沉沉的呼号。

    直到最终，遥控器上的指示灯，连早上都没有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