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科维勒看着自己的无名指，竟鼻尖酸涩。他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在这种氛围极好的情况下哭出来。

    兴奋而跳动的心脏还没有缓过来，就像压力深重时在空气上肆无忌惮地飞奔一样解压。

    这点小疼痛和刚刚甩坏骨鞭的疼痛相比，完全是小打小闹。

    “真好……”科维勒的声音哑得出奇。

    科维勒连痛呼都发不出来了。

    科维勒的无名指上出现了一个带血的牙印。

    赫越压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手心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

    他拎起科维勒的无名指，将上面的血污擦干净，然后放到唇边，在指根处狠狠咬了一口。

    无名指上的牙印，鲜红地渗着血珠，像极了一枚血红色的戒指。

    热烈的余韵下，他完全还沉浸在疯狂的气氛中，没有完全缓过神来。他喘着气，胸腔大幅度地起伏，深v地黑色衣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也跟着起伏。

    赫越的身上因为剧烈的运动起了一身薄汗，连手套下的手心都汗津津的。

    “感受到了吗？”

    马克杯里挤了大半杯洗发露，一打开盖子，沁人心脾的花香在整个充满血腥味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地散发开。

    “你很喜欢这个味道，我给你带来了。”

    科维勒艰难仰头，疼痛当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他看到赫越的脸庞，那种他从来没有见过地，毫无掩饰地兴奋和愉悦。

    他的额头抵在地上，伤口处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的血泊里。

    “上校……”

    猛烈地心跳撞击着科维勒的手心。

    赫越用牙咬住食指上的手套，用力一扯就把乳/胶手套给扯掉。他的手因为浸了汗水，现在看起来更加白皙漂亮。

    那是因为这场酣畅淋漓地戏剧，而调动起来的，热烈狂跳的心脏。赫越很尽兴，前所未有地尽兴。

    他将手中已经断掉的骨鞭扔到一边，扑到了科维勒面前。

    “好看吗？”赫越笑眼盈盈，嘴唇在那个带血的牙印上轻轻一贴。

    科维勒仅有的力气也拿来哽咽，用来流泪。精神也再也无暇流失，而是缓慢地在花香中聚拢。他脸上的黑色网状物渐渐消散了，是在身体的疼痛里消失的，也在清新的花香里消失的。

    “上校，我们都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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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越站起身，将一直放在很远的地方的杯子拿过来。他打开了马克杯上面的盖子，将它放在了科维勒的面前。

    赫越将科维勒满是血污的手拿过来，隔着衣服放在了自己的左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