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2/2)

    “我对你的耐心到此为止，管教不好的家伙，我花再多心思都是白费。”

    心口如凌迟般疼痛，比身后还疼。

    他扯下了耳夹。

    “你以为你要了欧里德的命就是斩草除根，认为我接受和解的结果就是窝囊受气……在我的身边待了这么久，我一次次重复让你把组织的习惯忘干净。你只要离开那里，就不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

    最狠的一下落下，木架“吱呀”一声快要散架，电棍从赫越的手中脱落，被甩到了很远的地方，在地上滚了两圈。

    “主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克纳什，你根本没有真心把我当作你的主人。”

    赫越拨动了狐狸耳朵下的耳夹，“组织让你指哪打哪，你就是个杀虫工具。但是现在，你得思考前因后果。你都知道了未能斩草除根就是后患，那他的雌虫呢？他的交际网呢？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你能杀了他，激化的矛盾又会不会扑向我？”

    狐狸的目光跟着晃动的流苏，已然染上了惊恐的神色，“不……主人，不要拿走……”

    赫越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皮铐，厉声命令道：“扒好，别动！”

    “真自由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何曾正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也闭嘴！）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赫越顿了一下，伸手解开了克纳什脚腕上的皮铐。

    【克纳什，80。】

    雌虫的虫液在疼痛中分泌，狐狸这早就被调得透了的骨头，陷入癫狂的处境。被主人否认的痛苦，电流落下的刺痛，还有发而腾起的望，一起攻击克纳什的智。

    【……是。】

    口远不比外边的皮肉耐打，软嫩的皮肉被通电的棍打，每一回都痛彻心扉。赫越没有丝毫怜惜，挞落的棍身干净利落。

    狐狸的哭声响遍了整个画室。

    “不是要走吗？那就走得干净一点，什么都不要带走。”

    【警告，攻略对象……】

    狐狸愣住了，睁大了眼睛，连哭声都止住了。

    【克纳什，77。】

    奴如此挑衅赫越的掌控权，克纳什是第一个。

    画室安静下来，只剩下狐狸低声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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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非黑即白，不是除了死亡就没有其他任何方法解决矛盾……你的世界没有死亡，所以只知道以此为资本，让自己变成工具。”

    赫越将耳夹捏紧，握在了手中。

    他捏着手中的流苏站在木架旁边，眼里平静得没有任何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