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2)

    “是啊……哥哥，你知道吗？”

    “原来，哥哥一直想的是这个。”

    【对不起……】

    （不是，系统你……）

    赫越被这一声杂音和眼前看到的问号气得不轻，一下子没了兴致。

    “货。”

    他垂着头，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一石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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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越是故意的。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我应该表现得更成熟一点，我深谙规则，这些条条款款我背得比谁都熟。我知道应该怎样让一个施行者感受到快乐，这些是我一直在执行的规则……”

    他收回手，闷闷不乐地靠回病床上。

    他的手搭在莫利飞的肩膀上。

    赫越侧坐在病床边，薄唇轻启：

    【莫利飞，？？？】

    “对不起……”

    “是……”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哥哥一直都是……货……”

    “……小时候一样。”

    赫越靠近了他说话，像年幼时缠着哥哥说悄悄话一般。但是这一次，他说话的声音，确不再是年幼时那个身份。

    赫越向莫利飞招招手，示意他靠得离自己更近一些。

    见赫越不说话，莫利飞更加急切，开始自顾自地反思认错。

    他的声音宛若恶魔低语。

    莫利飞紧咬住自己的嘴唇，闭上了眼睛，耳朵红得出血。

    赫越愣了愣，这才意识到哥哥把他生气的原因完全归结到了自己身上。

    本来他还想着像一个长跑目标一样盯着面前的数字，看着它一点点上升，然后最终解脱。现在倒好，他只能像个在迷雾中乱撞的小虫一样，根本看不到目标。

    他的喉间干涩，仅仅是因为这个眼神，紧张得喉结上下滚动。

    “你也是我手下的第一个施行者呢。所以，你不应该表现得与众不同一些吗？”

    “你是哥哥，是年长者，你应该包容我的任性，就像……”

    莫利飞见赫越缩了回去，心头一紧，担心自己的表现让赫越不满意。事实上，他也觉得自己的表现有点过于生涩，不像个在古堡摸爬滚打了这么久的人。

    但是，这确实有趣……

    莫利飞瞬间躲过赫越的眼神，就连被赫越掐住下巴也不由得整个人软下去。要不是他现在倾身还坐在椅子上，他得在赫越的这一声中直直地跪向地面。

    “咳……是……”

    赫越还在生系统的气，根本没空搭他。

    他在一次又一次挑明他们的双重关系，甚至不遗余力地将此刻的一切联系上遥远异世界的过去。

    系统的声音和莫利飞的声音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