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程避愆根本就没在意过这些恶意,因为他对景容的怜悯也没有丝毫看好戏和高高在上的成分。谢执认为,程避愆更多是出于对人性的旁观式思考,再落实到对景容本身的同情。这对现在严重缺乏安全感和情绪价值的景容而言已经非常够用了。
——“如果让一个可以捅刀的人甘愿匍匐在你身下,成为你的奴隶,听候你的发落,这样的任务,难道不值得一做吗?”
谢执回想起景容的话,他是怎么说的程避愆来着?
——“我只是不解,为什么每个优秀的人都能和他扯上关系,他到底哪一点能吸引到你们这些人,哪一点呢?”
——“他其实是个疯子,就没人想一想他为什么会带刀吗?”
景容的这段忏悔怎么样他不作评价,但他知道程避愆压根没把景容的挑拨当回事儿,因为自己之前就把和景容偶遇的经历以及俩人之间的对话告诉过程避愆了,但凡他记仇,今天都不会来。
他站起身走到程避愆身边,看程避愆拿着景容的手机,眉头紧锁。景容哭了几嗓子之后,猛地伸手狠狠扯了一把针头,那针头掉落半空,里面的液体滋滋往外冒,景容手背上也滋滋冒血。
——“他是个被人碰一下就会捅刀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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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想法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谢执想完这些,对这事儿的兴趣也差不多消失了,其实如果要问他的真实感受,他会觉得景容完全是咎由自取,应为自己的言行自行承担一切后果。还好没人问他,不然他家橙子又会觉得他冷漠不近人情。
他这样想着,冷不丁听到尖锐的极具爆发力的哭声,吓了他一跳。
可能现在景容已经把他说过的这些话都忘了。这些话看起来不像挑拨,更像是一种更加怪异复杂的情绪,嫉妒、费解、贬低、恶意……无论如何,当时的景容说这些话和今天景容的忏悔,看起来全都真情实感。而两者之间其实也并没过去多久。
谢执猛地一扯景容衣袖,随手在他后颈劈了个手刀——景容哭声到了一半戛然而止,人就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把注意力放回到程避愆身上,他看程避愆清瘦的脊背,看他穿着校服仍那么惹人垂涎的身姿,如果稍微关注一下自己身体的欲望,谢执就不得不承认,他很乐意亲近程避愆,他甚至想现在起来,凑近对着程避愆的脖子用力咬出一排牙印来。
“景容!”程避愆:“谢执,拉住他!”
——“你难道不想攻略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