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谢醒长长地叹了口气,“唉,怎么跟你说呐,伯母找人算过你的姻缘啊,说你没有后代,但老婆又是福星,可以为谢家带来兴旺,这好坏参半,我们都以为你会找个不能生的姑娘,或者你自己生育能力有问题,想着到时候要么治疗要么试管,反正合法又安全。但谁知道你回国之后,直接找了个男孩谈恋爱。你一直自己做主,我们谁敢插手呀?现在我们才知道原来是这样没有后代的法门!反正伯母这两年计划要二胎,她最近备孕,不穿高跟鞋,不做美甲,不做头发,甚至连奶茶都不喝了!开始喝黄精了!”

    在智的角度,他充满了心疼,在感性的角度,他又很难习惯站在这种角度,他本身就是个极难共情的人,他甚至一直认为共情就他妈是个伪命题。没有人能做到真正共情,他是这样想的,他认为一切试图共情的人都是在用自己的脚去穿别人的鞋,尝试去走别人的路,这是一种非常虚伪和虚假的行为,任何人都不能换上当事人的脚去走当事人的路,任何试图去共情他人的人都只能是个旁观者。他能做的仅仅是做出共情的姿态,做出共情的行为,他得不到共情的真正结果,因为他不是当事人,也不可能是当事人。

    “老弟!你要是不找男的,他们肯定不要二胎,你知道,要了二胎,就有人和你分家产了!你可要想清楚啊!”

    谢执不是一个很优秀的心医生,他只是跟在厉害的老师屁股后头,见识了很多的案例和病人,见识了很多的病例。但当他亲眼看到自己男朋友发疯时,说实话,他有些手足无措。

    谢执把电话直接开了免打扰。

    “我男朋友有心疾病,我在治。”

    “我真有事儿。”

    “姐,你是觉得能瞒得住我吗?你真把我当高中生了?”

    “你们一些小破高中生能有什么事儿?”堂姐谢醒嗤笑:“考砸了要跳楼?”

    这是一个何等沉重的过去,起码对程避愆而言,是非常沉重的,不能承受的重量。

    “啊!”堂姐自觉失言,赶紧说道:“那你怎么也得想办法腾出时间来参加啊,老弟!”

    所以他发疯,他痛恨,连带着也痛恨自己,那一瞬间喷涌的情绪冲破了智的束缚,他甚至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多么可怕。

    “什么大师?什么福星?”

    电话里,他堂姐迟疑几秒,“真是大师说的那个男孩儿?我老谢家的福星?居然是个有病的福星?”

    他都要让自己陪他回家了,他都准备好和自己一起迎接他的过去了,这个他妈的段何非要这时候来横插一脚,真是他妈的烦透了。谢执心想,程避愆已经做好了揭开伤疤的准备,为了自己。是程避愆主动的,心甘情愿的,循序渐进的,有自主选择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此被动的,被猝不及防撕开伤口。

    “都给他都给他。”谢执说:“什么大师的事儿改天再说,我这一堆事儿要办,实在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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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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