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2/3)

    “女郎近来大约神思忧虑，气血不调，胎元不固，才导致有孕初期稍许见红。”那郎中又道：“不过眼前看来并无大碍，只要开些补气固胎的方子，女郎按时服用，不出月余便可保无虞。”

    莫不是她真患了什么恶疾？

    事情未有定论，霍长玉只能背着霍远山和府中其他人，帮青鸾从外面找了位精于妇科的郎中。

    话音未落，就听房门被哐地推开。

    可青鸾仍觉不可置信，明明一个月前，自己还来过癸水，虽然极少……彼时她以为这段时间经历之事实在太多，自己身子亏空得很，因此癸水不调，也没太在意。

    且以宁晏礼的性子，青鸾既被他盯上，旁人怕也是没命染指。

    “……身孕？”青鸾仍愣愣地看着他：“怎么可能……兄长说的，可是真的？”

    青鸾坐着久久出神，直到霍长玉叩门，才拭了拭眼角，应了一声。

    未婚未嫁，无媒无聘，她虽不在乎，但既选择留在上京，此事早晚传出终是会叫霍家不大光彩。

    “那便多谢先生了。”她眼圈泛红，声音也有些发颤，对缙云道：“快，缙云，快赏。”

    缙云旋即会意，取了一锭银塞给郎中：“我们女郎金尊玉贵，先生可万万断仔细了，莫要出错。”

    可若真如霍长玉所言，那根本就不是癸水……

    青鸾抿唇，点了点头。

    青鸾怔了怔。

    霍长玉道：“从脉象来看，你已有了近三个月的身孕。”

    那郎中千恩万谢，与霍长玉商量过方子后才被缙云带着离府。

    缙云连连点头，从袖中取了三片金叶子，激动道：“还请先生多多费心，务必保我们女郎和腹中孩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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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成！”霍远山官服未换，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吹胡瞪眼道：“我霍家的女儿谁敢置喙？老夫拿刀劈了他去！”

    谁想，霍长玉沉默片刻，却道：“你既有心留下和怀谦的孩子，便照顾好自己，安心将养，旁的事无需你来操心。”

    霍长玉扶额轻叹。

    话音甫落，霍长玉却是一愣，狐疑地瞪向她：“你难道半分都未有察觉？”

    青鸾怔愣地看着自己年过半百的伯父。

    霍远山登时意识到偷听墙角被自己冒然暴露，连忙解释起来：“阿鸾，伯父是看你兄妹二人这些日子背着我，终归让我放心不下……我这才……”

    那郎中喜笑颜开，连连称是，之后道：“女郎确实身怀有孕，且已近三月，腹中胎儿渐已成形。”

    “可此事终究会让伯父与兄长在外为难……”青鸾垂低眼帘：“莫不如这段时间，我先搬出霍府——”

    青鸾闻言愈发迷糊。

    她根本没想到竟真会怀上这个孩子。

    察觉什么？

    隔着纱帐，青鸾见郎中收起搭脉的绢帕，连忙向缙云使了个眼色。

    推算起三个月前，正是青鸾随宁晏礼去夷城前后。

    霍长玉进门后见她红着眼圈，不禁长出了口气：“这孩子……是怀谦的吧？”

    青鸾与缙云相视一眼，都颇为惊讶。

    霍长玉皱眉道：“我虽不是妇科圣手，但断个喜脉还是不会错的。”

    霍长玉看她茫然中带着一丝无措，登时明白过来，无力道：“你可知自己近来频频恶心反胃，是因何缘故？”

    “……”青鸾怔然低下头，抚摸着自己和从前几乎没有什么分别，依旧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