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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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从唯记起来了,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外甥”。
领证之前,她以为只要大事上做出恩爱痕迹就可以,没想到生活细节也要注意。
祝从唯以前没去过望月楼,但也听过,宁城无人不知的老字号,和温家的如意斋相仿,只不过一个是珠宝店,一个是香店。
比如她那位副馆长领导,经常发号施令,思维固执,范竹经常偷偷和她吐槽。
就好像,真的在谈恋爱一样。
他一开口,又是青松淡雅的嗓音。
祝从唯翻到贺卡,看到上面的祝福语,垂下眼,轻声问他:“要做得这么万无一失吗?”
这男人不知何时伸手,随手拨弄她怀里玫瑰的花瓣,修长手指挑逗着,漫不经心的倦懒,唇角微扬,恣意松散。
“好。”
祝从唯顺手接过他的方巾,材质很软很舒适,不知道是什么绒做的。
祝从唯松口气,他还真是有求必应,一点也不强求,很奇怪,一般这种身份的,好像都有自己的想法。
这些百年氏族起家后经营范围扩大,国内外涉足,但都留着老字号,以至于连外地人来宁城都会去逛。
没有人会不喜欢漂亮鲜花。
一种不真实感在心里蔓延,无论是约会还是送花,都不在她想象的合约结婚里发生。
到了目的地,直接从地下停车场走沈家的专用通道。
就是花瓣太柔弱了,不经碰。
又问:“不喜欢太大的?你说的太大是多大?”
看她走神,温呈礼缓声说:“戒指的尺寸大小可以随你喜欢。”
温呈礼很简单地就应了。
单位里戴大颗钻石的戒指,一来有炫富嫌疑,容易有流言蜚语,二来也不方便。
温呈礼若无其事般收回手,取出一块绒质方巾,先递给她擦手。
像温呈礼这么好说话的上位者可真少见。
祝从唯转头,抬眼望过去。
“要滴水不露,最好新婚夫妻之间该做的都做。不然被发现,前功尽弃。”
温呈礼说:“这里现在属于沈经年。”
她抬手,指尖搭在花瓣上,触感柔软舒适,意外的喜欢它,凑近嗅了一口,心间微微漾着轻松。
店长等到人来,露出笑容:“温先生,温太太。”
温呈礼刚才看她这样做,也学着玩,确实有点乐趣。
温呈礼不知她心底在想什么,他从前很少去关心女孩子的心思。
“暂时还没有,以前没怎么关注戒指,不过……”祝从唯没发现他做下的恶事。
她只提出一点要求:“可不可以不要太大?太大了不好。”
祝从唯怀疑自己可能被范竹分享给她的某些书影响了思维,总感觉他们的对话好像哪里不对。
他的声音与祝从唯梦中低沉的声调意外重合,方才心头的虚幻感更强。
早在昨晚,温家就通知要过来选婚戒,这可是大老板的姻亲,她们早就准备齐全。
惊喜 恩爱。
“关于婚戒,你有特别喜欢的大小、款式吗?”
没见过,不是哪家的千金。
她解释:“我怕你可能需要比较奢华的对戒,但我工作不适合戴,也最好不要戴。”
这家店是总店,店长也是宁城本地的负责人,她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位新晋温太太。
看她表情没有刚才那样开心,也不由得想去猜因为什么。
但她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温先生与她感情似乎不错,因为祝从唯下意识地靠近他。
他问的明明正正经经。
唉,她最近联想能力有点丰富。
温呈礼的目光始终在她脸上,稍稍低头,压低音量。
像他们给逝者进行清洗化妆,结束后自己也要消毒,哪里适合戴戒指。
“我指的是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