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06“本来，你到死也不会知”

    若不是江无漾和白依山告诉他，他至今都要被蒙在鼓里。

    谢秉川看着冷漠，对他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总会把别人的事放心上。

    并非没有，只是屈指可数。

    余温言眼眸落在谢秉川柔和的眼尾，有一瞬茫然，继而眉梢荡开笑意：“你不用工作吗。”

    似是安慰，又缺点安慰的意思。

    前面耽搁了，他们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余温言实在紧张，扣着手，手心都渗出汗来了。

    余温言：[没什么，就是想说一声]

    谢秉川依旧目不斜视、细细读着书，没再多说话了。

    余温言有些许意外，视线顺着谢秉川低垂的眉眼，落在看不见封面的书上。

    既然都答应和他结婚，尽管究其根本，这只是场看似双方获利的联姻，但也掺杂了些许对他深受信息素困扰的不忍。

    会记得江无漾被卡着毕业好久，帮江无漾去说情，江无漾研制复制人缺了材料，谢秉川总会第一时间给他补上，也会帮白依山找最好的医生，隔段时间就叮嘱他去复查。

    一点维护和态度好转，就能让他信以为真。

    余温言躺在病床上，被推着前往手术室。

    余温言也不自讨没趣，将停留在谢秉川身上的视线尽数撤走，静静等待那无意掀起的风雨停歇。

    谢秉川没分一眼给他。

    秉持着有话必回的原则，余温言“嗯”了一声，又偷瞄谢秉川的反应。

    比起说，谢秉川更多会直接动身做。

    墙上的秒针滴答滴答，余温言穿着病号服，目不转睛盯着时钟，偶尔紧张地咽口唾沫。

    他太过好骗，他愚笨至极。

    只是，余温言看得见他对别人好，却很少体会到谢秉川对他的好。

    时针分针指向整点，医生敲了敲门，告诉他们准备手术。

    但余温言错了。

    “别紧张。”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在外面陪你，”谢秉川蹲在他旁边，声音突然有了温度，连带着他原本冷冷的气质，都变得温沉了起来，“等你出来，想去哪我都陪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

    谢秉川坐在病床边凳子上，手捧着本书，翻了一页，书页发出“沙沙”声，又很快沉寂。

    一阵冷意掠过掌心，余温言一哆嗦，眨眨眼，触到谢秉川深没入他掌心的指尖。

    他的十指交叠，指尖用力得些许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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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结婚那会儿，他总怪谢秉川太过冷漠。

    他忘了，谢秉川曾经讨厌过他，第一印象总是会影响终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