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我要找谢秉川,你们不是他给我找的医生,肯定不是。”

    有人回头看他:“醒了。”

    “你刚刚明明,”余温言喉间一哽,“明明说过,不会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明明有很多话要质问,可他却独独先挑选了这句。

    他说不出话,似乎不说话,就能骗过自己。

    “无所谓,这场手术过后,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手术失败才造成你的死亡,没有人会怀疑,”谢秉川淡淡地说,仿佛轻舟已过万重山,不带一丝情感,“再见,余温言。”

    “我明明提过的,我提过离婚的,是你自己拒绝——”

    冷冰冰的话像一把利刃,剜出他被冻僵的心,血液已然冻僵,他只觉得呼吸困难。

    犹如当头一棒,余温言一瞬间怀疑自己幻听。

    前不久,他刚问了谢秉川,是不是讨厌他,谢秉川说曾经是。

    听到声音那一刻,余温言的眼眶就已经浮上一层水雾了。

    “说啊,电话都给你拨好放你嘴边了,不是要找他吗。”医生不耐烦催促。

    腺体移植。

    他听见有人说话:“他醒了么?”

    “谁告诉你的。”

    医生穿戴医用手套朝他走来,余温言不顾嗓子哑,扯着声音问:“医生,我醒过来,是不是麻药失效了,用不用重新打。”

    医生戴好口罩,检查他的腺体,说道:“不用,腺体移植要完整地将腺体保存下来,需要你清醒。会很疼,不用忍。”

    余温言依旧睁着眼睛,毫无所动,什么都听不见。

    “啪嗒”一声,电话挂断,被医生抽走。

    电话“嘟”一声,没过一秒便接通了,谢秉川冷冷的声音再度传来:“喂。”

    “你不打这个电话,到你死,你都不会发现,何苦。”

    冷冷的声音,比刮风雪的雪山、谢秉川的冷杉味信息素、开了冷气的冰窖都要冷,传入他的耳朵,再由内而外地渗入血液。

    一条布递来,医生让他张嘴咬着。

    “为什么,”谢秉川嗔笑两声,“我没有选择,被迫和你结婚,若我抛下你离婚,无关人的谴责会把我淹没,这八年,我无时无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和你离婚。”

    “你说谢先生?我给他拨个电话,让他当面和你说。”医生有些不耐烦,在手机上戳戳点点的力度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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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他艰难地通着气,呼吸一下,全身上下都疼。

    “余温言,怎么了。”谢秉川说。

    余温言张了张嘴,冷汗涔涔。

    “……什么?不是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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