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2)
“不成,本王成什么人了?”
“王爷,要不然你试试呢?”
“王妃,王爷吩咐属下来传个话,说让王妃去偏院帮他挑一个少年送到书房里伺候。”
“行了,都去吧,一个也别落下。”喻君酌说。
谭砚邦压低声音出了个馊主意。
“试什么?”周远洄拧眉。
“本王不喝酒。”
“王妃,其实王爷的意思……”
周远洄总算“良心未泯”,扔了手里的长棍。
谭砚邦:……
六个都想去?
周远洄想了想,感觉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你也说了,兴许。”
谭砚邦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王妃这性子本就温和。”
不是说只是做戏吗?
谭砚邦立在门外候着,片刻后就见喻君酌披了件外袍出来了。
“呃……”谭砚邦道:“伺候王爷就寝。”
喻君酌刚沐浴完正要哄着周榕睡觉,谭砚邦来了。
在他的预设里,事情到了这一步应该就要结束了。王妃为此不高兴闹闹脾气,王爷过来哄一哄,万事大吉。可他没料到,王妃竟然这么配合。
“就一回,今日又不在营中,破个例。”
“王爷要人伺候,你们谁想去?”喻君酌问。
周远洄听了这话,终于产生了些许动摇。
“那不一样,王妃在意王爷,肯定不会与王爷闹别扭啊。”
谭砚邦让人弄了几个下酒的小菜,又搞了两壶好酒,两人在茶厅摆了一桌。
“走吧,别让王爷等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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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砚邦:……
喻君酌看了一眼谭砚邦,表情十分复杂。
谭砚邦带着六个少年去书房时,几乎是抱着赴死的决心去的。他家王爷坐在书案前没有说话,但那目光却已经在他身上戳出了无数个血窟窿。
兴许喻君酌就是真的不在乎呢?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喻君酌去了偏院。
“为什么让我帮他挑,你去不行吗?”
喻君酌一怔:“什么意思?伺候笔墨吗?”
“就是做做戏,又不是真的。”
“王爷就是这么吩咐的,属下不敢多问。”
“谭将军有什么事情吗?我已经要休息了。”喻君酌隔着门道。
“你不懂,他不生气,是因为心里压根没有本王。”周远洄又抿了口酒。
“王爷他……”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可能出了个馊主意。
喻君酌回到住处时,周榕还没睡,正趴在被窝里候着他呢。
谭砚邦生怕自家王爷一难受又要揍他,绞尽脑汁安慰道:“有没有可能,王妃压根没往那块儿想?他自幼在乡下长大,又没见过深宅大院里那些腌臜事,兴许他以为人家送来的少年,就是跳舞的。”
完了,自己今晚小命不保了。
几个少年面面相觑,最后都说想去。
“不是因为王妃看他们跳舞吃醋,那就是因为王妃没生气?”
这叫哪门子的做戏?
喻君酌沉默了许久,开口道:“等我穿件衣服就来。”
“说了你也不懂,你又没成亲。”周远洄抿了一口酒,喝得还算克制。
“王爷是看王妃去瞧那几个少年,吃醋了?”谭砚邦小心翼翼问道。
少年们已经洗漱完换了寝衣,听到王爷要召见,匆匆起来侍立一旁。
谭砚邦是看出来了,自家王爷这压根就不是打一架能解决的问题,倒不如喝点酒,倾诉倾诉。最主要的是,再这么打下去,他怀疑自己能被王爷揍废了。
喻君酌:……
另一边。
“他温和?那你是不了解他。”周远洄道:“你忘了喻君齐怎么身败名裂的了?”
“你也觉得他该不高兴吧?”周远洄道:“本王是他的夫君,旁人就这么送来六个少年,换了谁不得大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