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3/3)

    周远洄回到住处后,一直没有睡意。

    谭砚邦守在一旁不敢吱声,生怕他家王爷又有什么吩咐。

    “方才浴房里的烛火亮不亮?”周远洄突然问。

    “亮,特别亮,王爷您不是特意吩咐了多点几盏灯吗?”

    特别亮?

    那喻君酌应该看得挺清楚的。

    周远洄抬手轻轻刮过颈间的伤,面色略有些阴沉。

    “他呢?”周远洄又问。

    “王妃吗?”谭砚邦道:“方才刘管家说,王妃搬到偏院去住了。”

    “呵。”周远洄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心道喻君酌当着面说不愿和离,还不是出了门就躲到了偏院?

    嘴里说着不怕,其实还是怕的吧?

    “王爷,其实……”谭砚邦看出自家王爷情绪不大好,想开口安慰几句。谁知他一句话尚未说完,就被周远洄冷冷打断了。

    “出去吧。”

    “属下陪着王爷。”

    “出去,也别让其他人进来打搅。”

    “是。”谭砚邦不敢忤逆,只能退了出去。

    但他知道周远洄耳力也受到了忘川的影响,不像从前那般敏锐,所以他并未出门,而是悄悄守在了外厅。这样一旦内室有什么异样,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刘管家给喻君酌安排的住处既宽敞又安静,但喻君酌躺在榻上,却没什么睡意。

    他今晚特意去找了一趟祁掌柜,对方已经答应会帮忙找那位擅毒的大夫,但喻君酌觉得这还不够稳妥。忘川的解药关乎周远洄的性命,不能寄托在一个云游的人身上。

    且不说对方行踪不定未必能找到,就算真找到了,也不一定能解得了忘川之毒。

    还能找谁帮忙呢?

    京城那边已经让谭砚邦传了信,陛下肯定会敦促太医院的人想法子。

    喻君酌眼睛一亮,忽然想到了东洲。

    这毒既然是东洲来的,或许还得从东洲入手。虽说东洲朝廷没有解药,但忘川不是普通的毒药,它在东洲能有这么大的名气,不可能一点解药的线索也找不到吧?

    念及此,喻君酌次日一大早去了驿馆。

    昨日他就让人把上官靖从地牢里带出来,和东洲使团的人一起关押到了驿馆。如今东洲的五皇子和六皇子,以及一众来和谈的人都被困在此处,由水师的人亲自看押。

    东洲使团的人各个都胆战心惊,生怕淮王死了他们跟着陪葬。

    “王妃殿下,五殿下让下官朝王妃道谢,他说在地牢里的时候,是王妃差人给他送了被子和吃食,要不然他可能就要饿死了。”使团那被喻君酌逼着回去找解药的文臣,名叫杜亭,此番使团里最饱受“折磨”的人就是他了。

    喻君酌瞥了一眼旁边恭敬朝他行礼的上官靖,淡淡道:“他怎么知道是我让人送的?”

    “那日王妃离开后不久,就有人送了东西过去。”杜亭替上官靖答道。

    话音一落,上官靖将一方洗干净了的巾帕双手奉给喻君酌,这是那日喻君酌随手给他让他裹伤口的。如今他的伤口已经处过,重新包扎了。

    喻君酌并未伸手去接,他对东洲人并不信任,是以很警惕。

    “出了这样的事情,想必你也该知道,和谈一事已经不可能了。”喻君酌看向杜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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