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2/3)

    但是好像也离疯不远了……

    “还是看看吧。”

    养了这么久，喻君酌身上还是没什么肉，腰腹薄得令人担心，怕稍一用力就会折断。但他身上那种瘦削并不突兀，肩膀虽然比不上周远洄宽阔，却很漂亮，两条腿笔直修长，跟羊脂玉雕出来的一般，光洁莹白。

    “嘶……”周远洄浸在池中，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正在变凉的池水，就像素来怕冷的那个人一般，总是令他想揣着、捂着，把人一点点染上自己的体温。

    “舅舅那日还同我说，想让表哥留在京城陪我。”

    伴随着急促的水声，男人一次又一次哑声吐出少年的名字，脑海里则闪过许多疯癫的念头。

    但周远洄知道，他那位皇兄是怕他再次发疯，这才派了个太医随时盯着他。

    “亮着吧。”周远洄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说不定榕儿要起夜。”

    喻君酌也不太想从被窝里出来去灭蜡烛，便没再坚持。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周远洄，仗着对方“看不见”，视线明目张胆地落在对方英俊的脸上。

    “也好。”

    自己还没疯。

    人既然来了，不用白不用。当日，周远洄便让蒋太医又给喻君酌诊了一次脉。

    岂不知，周远洄也在看他。

    次日，皇帝把蒋太医派到了淮王府。

    喻君酌半睡半醒之际，被周远洄抱在了怀中。脊背贴着男人宽厚温暖的胸膛，令他一颗心踏实无比。

    周远洄喉结微滚，而后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道：“好。”

    他想。

    喻君酌未再反对，从浴池里出来，拿过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水，而后走到屏风后拿过寝衣穿上。周远洄目光猝不及防落在他身上，两只手略有些不自然地挡在了腿间，却没移开视线。

    “一会儿让他们把水换了，王爷再去沐浴。”喻君酌很快穿好了寝衣。

    少年走后，浴房里依旧残留着他身上的淡香。那味道混合在弥漫的水雾中，悄无声息地挑动着周远洄的感官，令他本就躁动的心，变得愈发鼓胀。

    “不必，你身上这么干净，本王不介意。”周远洄说。

    “我身子无恙，不必麻烦太医。”喻君酌道。

    喻君酌每日都要沐浴熏香，身上确实很干净，但听到周远洄要用他用过的水沐浴，还是令他有些惊讶。惊讶过后，他又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这举动透着无端的暧昧。

    “这几日你和陛下在宫里聊的事情，聊完了吗？”

    周远洄眉头一挑，终于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他坐在旁边的矮榻上，不得不了一下衣摆，免得一会儿让喻君酌看到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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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君、酌……喻、君、酌……”

    喻君酌只当对方是来照顾周远洄的，并没多想。

    不过淮王殿下一直如此，除了刚失明那几日，后来一直表现得不像看不见的人。

    周远洄怕他候着会冷，让人先回了寝殿。

    “那就等我娘亲的墓迁了，王爷陪我一道去看看。”

    “忘了灭蜡烛。”喻君酌说。

    “改日再让太医替你诊诊脉。”周远洄说。

    “王爷？”喻君酌迎上对方深邃的眸子，伸出手指晃了晃，见对方视线未动，才收回手。方才有那么一刻，他竟有种错觉，以为周远洄能看见了。

    “嗯，是东洲的事情。陛下让他们开春派人来京城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