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2)

    以为会听见些北地的奇闻异事, 可停顿了许久, 都没声音, 反而是响起了低低的笑声，温热的气息随着笑意轻拂在他的耳畔, 暖呼呼的，微痒。

    他低声说：“是奴才多嘴了。”

    他喜欢跟郡主的相处, 多说几句话、多几次对视, 都觉得心里发痒, 忍不住开心。

    他问：“郡主了解呈王，可呈王也了解郡主，郡主怎能笃定？”

    偶尔被太后留下，一同用了晚膳。

    枫黎往他跟前迈了一步，拉近距离。

    郡主这样很像是在与他调情。

    陈焕抿唇，抬眼与枫黎对视时，说不出的含羞带怯。

    枫黎又恢复了时不时往太后那边跑的习惯，陪太后聊天。

    “哪有，看陈公公好不容易在我面前这么听话，觉得开心罢了。”

    那笑声很愉悦, 掺杂着淡淡的调侃、戏弄, 或许还有些……

    陈焕往前行了一小步，衣袖几乎与枫黎的碰到一起。

    寒风吹来, 才削弱了脸皮上的臊意。

    听起来怪得意的，像是小孩子炫耀自己的成绩。

    陈焕心中不满，但他知道自己在郡主这儿停留太久不好。

    他总是觉得……

    待到日头西落，再离开。

    她抬手招了招：“再凑近些。”

    但没忘了在离开前浅浅地嗔她一眼。

    枫黎自宴会上跟阿娜的对话后，就没怎么笑过，这会儿被陈焕逗得不住发笑。

    “皇祖母，昊玉又来看您了！”

    枫黎点头行礼：“殿下。”

    她微微歪头，看着他：“陈公公不问，我怎好炫耀？”

    她装模作样地掩掩唇角：“好了，陈公公记得我今天说的事就好，去忙吧。”

    她嗓音清透，带着笑意：“因为这么多年，我与他交手，从未有过败绩啊。”

    不满半天，还是只能应下。

    这一问，枫黎笑了，眉头舒展，双眼微弯。

    倒不是非要听什么“炫耀”，只是他喜欢郡主的“悄悄话”。

    他看到枫黎，桃花眼一弯：“啊，郡主姐姐也在啊。”

    这日枫黎才要离开，就见姜昊玉蹦蹦跳跳地来寻太后。

    背在身后的手指用力，掐出一道痕迹。

    “郡主你……”

    “……”

    “还想听？”

    眼眶发烫, 略有躲闪，不太好意思与她对视。

    他一连退了好几步，拉开距离。

    -

    暗昧的宠溺感和愉悦感。

    陈焕却忍不住屏住呼吸，迅速收回视线。

    “郡主还想炫耀什么？”他试探问, “奴才一并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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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戏弄奴才。

    “怎么会。”

    他脑子里像是有什么炸开一般, “轰”的一下，耳根红了个透彻。

    枫黎挑眉，见他并不抬头，反而往下低了低头, 一副乖乖顺着她的样子, 心中不由得发笑。

    他稳了稳心神：“郡主戏弄奴才。”

    清亮活力的嗓音传来，立刻房间里增添了一抹亮色，叫人听了就觉得朝气蓬勃，整个人年轻了几岁似的，心情也不由得跟着变好。

    他听话地把耳朵凑过去。

    嘁，戏弄了他，转脸就要把他赶走了。

    真是怪了, 怎么总是觉得陈公公怪可爱的？

    -

    “陈公公不问, 我怎好炫耀？”

    没过多久，各国使者便离开了京城。

    心中偷摸摸念叨了一番，低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