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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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人之前，他其实怀疑的是，裴厌辞已经被扼鹭监的人收买，私自出府向扼鹭监的人汇报府内情况，忠心耿耿的非远察觉有异，跟踪他时又被撞破，这才惨遭杀人灭口。

    裴厌辞几句话帮张总管做实了他嘴里的非远“吃着别家的饭”。

    在被蒙蔽的时候，很容易做出错误的决策。

    结合这种种，很容易让人推测出一个答案：非远带着扼鹭监的人来祥庆酒楼杀他。

    “他如此大动干戈，就是为了杀你？”张怀汝抬了抬松弛的眼皮，顺着他的话思索起来，嗤笑一声。

    非远才是扼鹭监派进太子府的奸细。

    裴厌辞抬眼，对面的人面皮比寻常人更白，眼袋有些深，脸上一点胡须都瞧不见。

    可看目前的样子，不像是。

    他把头垂得更低，“在混乱中小的的后脑勺被砸破了，之前的事情全都忘记了。”

    “非远的死是意外。”裴厌辞无辜道，“彼时非远站在小的身边，没有任何人对他动手。一个扼鹭监的人想要抓小的，小的避让开，他拿剑刺向我，却不慎刺中了非远。”

    “他已经得到了风声，赵管事打算在小的和他之间选择一个当茶房的管事，倘若小的没了，他顺成章成了管事，以后府里有谁往来，他便一清二楚。”

    这不是张总管想要的结果。

    “你昨日出府，是为了甚？”他开口道，眼里更是有几分失望之色。

    他对于眼下的情况，周围的人，太不了解了。

    非远是跟踪他来的，扼鹭监抓人动静甚大，这两者肯定都是后于他进酒楼的。至于是不是结伴一起来的，他可没说。

    非远的确是死在扼鹭监手里，但那不是因为他是太子府的人，而是意外。

    他和非远站在一起是事实，没有人去杀非远也是事实。但为何同是一府下人，自己被人追杀，非远那边压根没人往他身上招呼刀剑，他也不知道。

    他的话说对也不对，说错也不算错。

    张怀汝这次沉默了更长时间。

    裴厌辞察觉出他话里的语气，几不可查地皱起了眉。

    “那非远怎么会被扼鹭监的人杀死？”

    “嗯？”尖细的声音拉长，明显得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答案，“看着我说话。”

    倘若厌辞是那群阉狗暗中安插在殿下身边的奸细……张怀汝想着，今日本该恐吓一番，让他露出马脚，自以为要丧命，尔后再利诱一番，之后，他便可为自己和殿下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