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裴厌辞看他那肥圆的脑袋充满着浓浓的疑惑,就晓得他没去过,道:“你们这的义庄除了自己家族的,还有官府开设的,昨天扼鹭监只抓人,扫尾的事肯定不会做,非远看着就是在大户人家做事的人,不会直接丢去乱葬岗,酒楼的人估计是送到义庄去了,这样他们能得一笔运尸钱。”

    “……这种谣言还是少听一点吧。”裴厌辞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就算扼鹭监再跋扈嚣张,那位九千岁也不至于如此离经叛道。

    他从来没想过去过另一种人生。

    从前他因为身份,没得选择。

    他不是仆从厌辞,而是裴厌辞。

    “他们还能把非远的尸身拆了不成?”裴厌辞疏懒地打了个呵欠。

    “不然呢。”毋离抹了抹嘴角的水渍,“我翻了一天乱葬岗都找不到他,非远肯定被他们抽筋剔骨了。我听说扼鹭监那老阉儿喜欢坐人骨凳,手里的扇子是人皮做的,盛果子菜肴的碟子是一套人头骨,非远肯定被拆了。”

    太子

    他从来没有选择,也不屑于别的选择。

    原身性格老实憨厚,还因为奴籍身份带着些许自卑和无意识的惶恐和讨好,即使拥有与裴厌辞相同的样貌,也显得平平无奇,泯然众人。

    裴厌辞躺回床上,思考着越停对他说的话,不觉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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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灵魂之后,这具身体整个人仿佛沐浴在光里,让人移不开眼睛。

    “有的人无心名利,但另一种人生,对有些人而言,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呢。”裴厌辞嘴角的那抹笑意愈发放大。

    毋离悲怆的声音霎时熄火。

    他看得清楚。

    有的人,生来就受光追捧。

    “嗯。”毋离径直往桌边走,猛灌了一大碗水,“丫的,这些阉狗活该断子绝孙,不得好死,连个全尸都不给非远留下。”

    躺了一日,骨头都酥了。

    现在,他是可以安逸地生活在太子府里,但那是因为太子仁德,因为太子的施舍,并非因为他的主动选择,因为他的身份和能力。这份安逸,别人随时可以夺走。

    毋离喘着粗气,脸色通红,早春的天气还能湿了他后背半片衣裳。

    “你去找非远的尸体了?”裴厌辞闻到一股尸臭味。

    心绪被猛然踹开的房门给拉回现实。

    “砰!”

    “你去义庄看过了吗?”他问。

    越停又待了一会儿,便扯着恋恋不舍的无疏后颈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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