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2/2)
季怀勇让车夫好好将人送到驿馆,等只剩下自己亲信时,问:“准备得怎么样?”
“一定。”
“把一个瞎子的手压麻了对你有甚好处?”
“怎么不干?都约好了,两三个月才这么一次,一次不干亏多少银两知道么?”季怀永骂道,“你倒贴给安京那些蛭虫啊?”
裴厌辞挺起上身“吧唧”一口将带着酒气的吻印在他清冷的脸上,蹭了蹭他的脸颊,趁机吃豆腐,撒娇道:“我都醉了,哪里还会动?”
棠溪追亲了亲他微醺发烫的脸颊,软软热热,带着酒香,可口的很,嘴上又嫌弃地“啧”了一声,“赶紧洗漱去,我还不想吃酒糟蛙。”
“最好是这样。”季怀永仰头喝下一杯酒,还是嘱咐道,“一般情况下是没有问题的,但若真发现了问题,还请老弟尽管指正,我们都会改。”
“要不这趟就别干了?”
“孤孤孤”地叫,直耍脾气,这不依那不行的,难伺候的很。
“别装了,人都出驿馆了。”
“我只是一个文臣,还是得了陛下的急令临时过来的,能看出甚不到位呢,季将军放心。”裴厌辞笑道,“就算有不到位的,那也是将军事急从权的结果,安京那边怎么可能不护着自己的左膀右臂呢?”
裴厌辞醉得不省人事,下车时叫都叫不醒,随行士兵只好扛着人送到驿馆的床上,关了门,放心地离开。
“真醉了你只会发疯。”棠溪追想起之前的事情,“像只青蛙。”
酒吃热了,刚好能给他解热的人来了。
屋内响起一阵窸窣声,棠溪追走进屋子,“人都走了。”
见他不动,他将人往床上挪了挪,裴厌辞翻了个身,把他的手压在了身下。
说着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真是,安京那些人就知道收钱,也不知道捂紧点。”
这人绝对知道了甚,安京肯定知道了甚,所以才这么突然来查。
“都准备好了,姓裴的带来的另外三个人也都迷晕在驿馆了。”
手下脸上悻悻。
晚宴宾主尽欢,裴厌辞醉成烂泥,还需要两个士兵扶着才能上马车。
“青蛙?”裴厌辞表情有点崩裂,他感觉自己在棠溪追面前一向良好的形象崩塌了。
“行,尽快装车,往北边运过去。”
“你怎晓得我未醉?”他觉得自己装得可像了。
“让弟兄们今晚警醒点,来回不要留痕迹,也多派些人去驿馆周围守着。”季怀永心中惴惴,身为常年在战场上厮杀锻炼出的警觉性让他觉得今晚总要出点事,尤其是下午,裴厌辞甩开了他的人,半天不知道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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