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2/2)
“那些可都是你姘头呢。”棠溪追阴测测地笑着, 在月光下显得尤为阴森。
“早知道装到底了,”棠溪追抱着人施展轻功, 嘴里感叹道, “一知道我复明了你就开始使唤我。”
棠溪追将细密的吻落满他的脸颊,“没酒味了,走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裴厌辞两条手臂干脆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自己现在就靠一张脸和那些不入流的小花样来固宠了,怎么可能吃不消。
裴厌辞磨蹭了一个多时辰, 直到扼鹭监监卫说蛇要出洞了,这才和棠溪追一起出门。
“遇见你之后, 我发觉挺高的。”裴厌辞安心窝在他的怀里, 将他的白色披风捂在两人身前挡风雪, 只露出眼睛鼻子, “扼鹭监都交给我了还能由着你在身边, 王灵澈、顾九倾、戚澜那些家伙都能容忍下来。”
不知不觉,两人从北方的安京走到南方诸州,又从南方到北疆,如走马观花般走了大半个大宇,从霜染秋红走到了皑皑隆冬。
倒卖盐铁
“嗯。”裴厌辞小猫似的哼了一声。
当然, 暂时没对后三位动手主要原因是身份地位所限。
“谁喜欢了,嗯呜……”裴厌辞怒道,“宦官没一个好东西,你最不是东西。”
“好点了没?”
“嗯,我不是东西。”棠溪追利落将他的手腕重新接上,“不是东西的东西只想多得到小裴儿一点照顾。”
眼看就要擦枪走火,裴厌辞忙道:“等会儿我还有事。”
酒劲开始上来了,身子有点软。
塞北很干, 连雪都是蓬松的棉絮状,漫天飞舞,还记得十几日前他们在中南一带, 那里的雪融合了雨水,带着湿漉漉的沉重,没多久就变成了一层冰,不管穿多少都透着刺骨的湿寒。
“问一句很私人的事情, 你的道德底线到底在哪里?”
裴厌辞改拿一只手抓披风,搂着脖子往他鼻尖亲了一口, 舐去沾染的一点皑皑白雪, “我的姘头暂时只有你,你要是吃不消, 我努努力, 多找几个。”
“知道。”
“没了我,谁伺候你去。”棠溪追把他从床上捞起来,“真是个小祖宗。”
“放心,你就算还瞎着, 我都能一边帮你指路一边使唤你。”
两人一路在黑夜中疾行,雪开始下大。
“笑话。”棠溪追臭着一张脸, 更加抱紧了他。
两刻钟后,他一脸满足而温柔地看着失神的人,擦掉嘴角的咸腥。
深夜,伸手不见五指的风雪小路上,一队车马不知从何处而来,马匹喘出的粗气雾化成白气,又飞快地消散。
“衣裳,我的衣裳。”
棠溪追叹了口气,慢慢弯下腰,匍匐在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