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没有歌唱和台词只以动作和表情来延续剧情，没有较高的文化底蕴和舞蹈功底还涉足不了哑剧艺术。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体会这种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感觉。

    我抿直了嘴角。

    ……

    不过……

    ……太煎熬了。

    我算是体会到了被放在温水里面煮的青蛙的感受了。

    ……偏偏又是我叫奇犽一起来看的。

    我浑身都在冒汗。

    只要奇犽在我旁边我就很难集中精神，他对我来说似乎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我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他，朝向他，面对他，就像是会追寻日光的向日葵。

    可是我又感到一股扭曲的愉悦。

    表演并没有持续多久，跟电影时长一样，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所有的演员在台上站成一排，朝寥寥无几的观众鞠躬感谢。

    他发现了我一直在看他。

    环境也掩盖不了我看向他的目光。

    演出进行到三分之一了，布景在机械的操纵下更换，四面八方的舞台光照一下子变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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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犽坐直了身体，寡淡的声线在我耳边响起时带着一股让我脸颊发烫的痞气：“你老看我干什么？”

    是他太敏锐还是我的目光太过热切了？

    是我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简直茫然到失措。

    我不敢再动弹，生怕一举一动都会再度落入他的法眼里。

    ……这是好的开始吗？这算是开始吗？

    可我偏偏还不觉得自我矛盾。

    演员们在台上卖力地表演，哪怕没有多少人在看对他们来说也要使出浑身解数。

    僵硬地像是一块从海水里捞上来的石头。

    ……做杀手的人也能给别人这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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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为什么要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啊！

    舞台上的演员在做什么举动，表演遇到了什么样的境遇我能看明白，然而我很难沉浸在演员想要带给观众的情绪里。

    我在漆黑一片里偷偷侧眸瞄他，隐隐约约亮起来的光感勾勒出少年的侧脸，鬼斧神工地像是上帝用刀子雕刻出来一般完美的轮廓。

    他换了个姿势，好像是前后排的座位空隙太小，而他腿又太长，只好一条腿交叠到另一条腿上放着。

    兴许是我的文学素养还不够，无法从形达意，也兴许是……我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坐在我右手边的人身上。

    不管是不是，总之奇犽来了。

    奇犽没有拒绝我的邀请，而是欣然同我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