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可爱(2/2)

    她在他身下喘着，手指拽着枕头，肩膀颤得厉害，连声音都不稳。

    她噎住。

    他离家的时候，简随安半梦半醒，听见玄关处的开门声，又听见门被带上。

    他垂眸，指尖微动，终究是没抽回来。

    “批了。”她不敢看他，还在害羞中。

    “啧，果然家教严。”

    那种热，不灼人，而是细密的，像炉火烧得正好的时候。

    “带什么？”

    “……”

    “慢一点……”

    气息静得出奇。

    简随安觉得他在小瞧她，不高兴：“我小时候滑过！”

    那笑里有骄傲，有撒娇，还有一点不自知的天真。

    “那你来接我。”

    她带着哭腔叫他，却又自己收不住地往他怀里钻，那双手搭在他肩上，腿也不自觉地缠着他的腰。

    “一大早就开始胡闹。”

    简随安全身都软了，喉咙里时不时哽着呜咽，声音全细细碎碎地撒在他胸口。

    窗外的雪一阵阵落，压在窗台上，积出一层浅白。

    简随安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笑。

    ——那是青筋最明显的一处，血脉在那一瞬被唇瓣压着。

    他语气太温和了，反而让她不敢再多说。

    她记得他手腕的温度，要更暖和一点。

    宋仲行低头看她，掌心覆上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眼尾，笑她：“总是要哭。”

    她翻了个身，伸出手去，摸到了他枕头的那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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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早。

    简随安冻得鼻子都红了，却还在跟许责打闹，她摔了一跤，又使坏，把他也拖下去。

    挂电话时，他还是不放心：“小心别摔着。”

    外头的风又起，天将欲雪。

    这一年的冬天太长了……

    “又乖，又不乖。”

    宋仲行低声笑，这次很明显，笑意里带着一点哄人时的温柔：“那就都带回来。”

    说完之后，简随安都快被自己这句顺口的调侃吓傻了，她真是无心之言。她动了动唇，还想补救，结果那头已经传来了他的答应。

    明明眼里还晕着睡意，她依旧握着他的手不肯放，撑起身子，抬头，亲在他的手腕上。

    “真摔了怎么办？”

    她缩进被子里，鼻尖埋在那点余热里，睡意重新卷上来。

    颐和园的冰还没化，湖面上，人还挺多。

    天色还灰着，窗外的雪光从缝里渗进来。

    不见火星，却能把整间屋子都熏得发软。

    她搅着食指，心跳乱得要命，末了只添了一句：“想你……”

    面子上挂不住，她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不会摔的！”

    还残留着些许的余温。

    晚上回去，她当然不止带了亲亲。

    他被她抱得太紧，低低叹了一声，手伸到她颈后，抚着她汗湿的头发。

    “烤红薯、糖葫芦、豆沙包、热豆浆——”她一口气报完，末了小声加一句，“还有亲亲。”

    赶紧挂了电话。

    最后两个人索性都不起来，干脆仰头躺在冰面上，看天。

    已经换好衣服，他随手替她掖紧被子就要离开，却忽然见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他。

    她贴过去，这次亲得更久一点。

    许责一直在旁边看热闹：“怎么，批下来了？”

    “就当是我给你送早安。”

    “好。”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反复地喊着他的名字，或者是其他不成体统的话。

    先是一点温凉，紧接着是一阵极细的热，顺着脉息一缕一缕漫上来。

    他今天有会。

    “几年级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