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2/3)

    她当然没意识到。

    黏腻、香……

    她只能把这句话折成一个称呼，含在舌尖，轻轻吐出来。

    太脆弱了。

    她整个人像是陷进床里，指甲掐进床单，身体一点点迎着撞上去，红得发烫，背上的汗顺着脊骨流下来

    太难看了。

    他看着她，轻轻笑了笑。

    细，白，薄得像一折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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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样依赖他。

    灯下甚至能看见一点很淡的青色脉络，隐在皮肤底下，轻轻跳着。

    宋仲行低头看她。

    他心底有个声音冷静地说，这是风险，这是权力，这是他拥有她的证据。

    她眼角微红，睫毛颤着，唇色因欲望而艳丽。

    可她还是给了他。

    他会动念。

    那是男人的、掠夺性的、想占有、想留下印子的本能。

    只是呼吸急了，睫毛湿着，整个人都软下去，唯独脖颈这样无遮无拦地仰着，像一截雪，像某种无声的臣服，也像一种几乎近乎危险的信任。

    他顺势吻下去，一点一点，落在她锁骨下方。他的掌心抚在她的腰侧，轻轻按着，像是怕她逃走，又像是要她乖乖贴着。

    他比她更清楚这一声背后的不该，但，一切的一切，会被更深的东西压下去——

    “乖女儿。”

    真像是一朵花。

    被揉皱了，花蕊乱糟糟的，花瓣揉成一团，软得像沾了水的绸缎，皱巴巴地贴在他掌心里，溢出汁液，在他指尖上。

    然后，他猛地掐住她的腰。

    于是，缓缓的，宋仲行将手覆在她的脖颈上。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喊他，但确实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这样喊他。

    一种几乎让人不齿的满足。

    “爸爸。”

    因为她太过于信任。

    可他，却被这种越界喂得餍足。

    “爸爸。”

    其实喊完她就后悔了。

    她这样黏着他。

    简随安一下子快要熟透了，别过脸，却又缓缓地点了点头。酥麻感像一阵潮水一样从腰窝往上漫，嘴唇轻启着喘气，碎碎点点，要去抓他的手。

    可她控制不住。

    她不敢问“你会不会不要我”。

    每一次颤栗都从最深处绞出来，软肉里全是晕人的香气和水意，一瓣一瓣裹紧，把所有的情欲和羞耻都包在最里头。

    宛若……引颈就戮。

    她喊他。

    “爸爸……”

    她仰起脖颈。

    她弓起腰，与他贴得更近。

    可后悔也来不及了。

    尽管她自己也知道，这不好，太亲昵，也太越界。

    她甚至愿意用这种方式来取悦他、来绑住他。

    那种刚被揉肿又敏感的颜色，像熟透的浆果，又软又涨。简随安趴着，脸贴着床单，发丝贴着额头，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再亲一下？”他哑声问。

    她知道他有伤她的能力。

    她眼尾是红的，睫毛轻颤，嘴角还挂着一点刚才被吻得发烫的水光，漂亮得不像话。

    很原始，也很诚实。

    她只能屏住呼吸，等他的反应，像等一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