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它微微颤动着,偶尔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南柯的哀伤。

    那座小山包,仿佛是南柯心中无法言说的痛苦和苦闷的具象化。

    好烦呐,沈时渊的声音简直无孔不入。

    “走开——”

    “乖宝,小心闷着,还是出来吧。”

    南柯被扶到卧室门口,就推开了沈秀的手。

    沈时渊继续引诱着小妻子发泄怒气,能哭出来骂出来,就不会陷在自已的世界里自我折磨了。

    “好的夫人,您好好休息。”

    “不,你滚开。”

    埋在小山包里面的南柯,正用尽全力地发泄着不能和家人团聚的痛苦。

    沈时渊静静地坐在床沿,凝视着那座小山包。

    南柯气得智全无,抓着被子的手放开,改成捂住耳朵,试图屏蔽沈时渊的声音。

    因为他明白,作为沈家的主人,沈时渊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进入这个房间。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肆意流淌。

    其他人,他正眼都不会看一眼。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已需要独自待会。

    沈时渊担心南柯一直躲在被子里会缺氧,导致身体不适。

    当感受到外面有人在轻轻地扒拉着锦被时,南柯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他不愿此刻看到某人的脸。

    133

    南柯自诩是男子汉,不喜哭泣,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现在他就非常伤心,控制不住自已。

    房间内空无一人,唯有那张拔步床上,锦被堆积成一座小山。

    听到声响,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能哭出来就好,深埋在心里最受伤。

    都是家主的错,让夫人这样难受。

    南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泪水让他的喉咙变得干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看到沈秀站在门外当木桩子,手挥了挥,示意她离开。

    沈时渊轻轻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南柯并没有锁门。

    心里的创伤,就能自已慢慢愈合了。

    沈秀看着故作坚强的夫人,心里也是难受。

    又何必多此一举,白费力气呢?

    沈时渊在后花园,听到家仆说许少爷回去了,立刻朝卧室走去。

    “乖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这个世界,也只有南柯能让他如此用心,并且甘之如饴。

    沈时渊的声音里是散不尽的温柔和关切。

    “乖宝……”

    他只想将自已埋在这温暖的黑暗里。

    以为沈时渊说带他去一个地方,是去散心玩耍,南柯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最好能躲到天荒地老。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