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陈开说话跟讲相声一样。
“我也不知道。”岑帆把背上的包拿下来,默默戴好手套和防木屑的护目镜。
以岑帆这条件,刚进学校那会,身边男男女女的追求者就没断过。
也是后来,陈开才更了解他性格。
这事儿当时整个学院都传开了,说什么的都有,岑帆没解释一句,只是在那些流言涌上来时,默默远离所有人。
再开口时语气认真一些,“开子,昨晚那种事以后还是别了。”
后来被逼急了直接说自己身子有毛病,没法处。
工作室里接单的,除了极少数的大活,多的其实是帮人修修补补。
但每次岑帆都会把钱还给人家,大半个学期徒手拎着几大箱水给人送回去。
飞机上不能用通讯设备,现在刑向寒肯定还没到。
岑帆憋不住笑出声。
他不说话岑帆也有的忙。
加了一半没忍住又转回来:
岑帆他们在这忙了快一整天。
甚至还有个学长,天天跑他们宿舍,给他们全寝室搬水送早餐,为的就是能把岑帆约出去。
听他说这个岑帆表情变了又变。
“就算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你究竟看上他哪儿了,就因为人开学的时候给你带了次路,然后呢?”
他这幅样子就算不说也知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低声说:“可能就他了吧”
岑帆想起刑向寒对他的态度,心有余悸:“没反正先别那样了。”
陈开虽然不断告诉自己要管住嘴,但每次看他这窝窝囊囊还是来气。
有时候陈开也会感慨这段孽缘。
看起来文文弱弱,一根筋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像做木雕,因为喜欢就会坚定下去。
不像他,少爷做惯了,不想给人打工才选择出来创业。
陈开不以为然:“怎么,他回去说你了? ”
转回去不看他,继续用热弯机给木材加工。
前天又有客户,把家里的木雕屏风寄过来,说是中间有个零件坏了,委托他们做修复护理。
陈开在不了解他之前,觉得岑帆太偏执,决绝到内心世界只放下了刑向寒和木雕,其他什么也没有。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只能故意咂人,“你以为你是那绛珠仙草啊,天生就只能跟你刑哥哥一个人处?”
“别的不提,小说里那公子哥好歹长得还行吧,他呢,就一面瘫脸,能耐啥啊。”
陈开见把人逗乐了也转回去,继续在木料上描形状,不再吭声。
中途他不止一次去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