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2)

    两人此时都用过同一款沐浴露,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刑向寒的脸用力埋在眼前人颈窝里,大腿弯折,身体轻轻往上弓,完全是一个保护和占有的姿态。

    肌肤相贴,再度把这个人纳入自己怀中,刑向寒才觉得这几个月里,只有此刻他才是真正活着的。

    “你回来吧。”刑向寒说。

    “什么回来。”岑帆眼睛从上床之后一直没阖上,内里没有一丝神采。

    “回到我身边。”刑向寒高挺的鼻梁抵在他后颈里。

    语气早已没了之前的高高在上,不自觉带了些求。

    十几秒后。

    被抱住的人叹了口气,“你觉得可能么。”

    “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刑向寒怕抱紧了对方会闷,甚至身体还往后退了点,手却没收,“只要你说就有可能。”

    他像是已经彻底失去了辨别能力的疯狗,一边执着着朝一个方向,一边又非要把决定命运的缰绳递到对方手里。

    一声极短的吸气声。

    岑帆像是彻底失了力气,又像是实在懒得和人再折腾。

    胳膊挣了一下没挣开,收回来,再没动静,被迫在对方的怀抱里闭上眼。

    就这样抱着睡了一个晚上。

    从这个晚上开始,两人的生活模式似乎真的回到了之前。

    只不过经常说话的那个人变成了刑向寒。

    岑帆就像块木头,正常的吃饭洗澡睡觉,不会冲人剑拔弩张,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顺从。

    家里的那些事现在都换成刑向寒在做。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每天晚上都抱着岑帆睡觉。

    只是睡到一半手臂会经常地突然收紧,把人的腰勒出道红痕。

    他们就这样白天黑夜地过了近一周。

    岑帆还是受不了了。

    吃过晚饭之后用力把筷子搁桌上,拉下脸,冷声冲他:“已经七天了。”

    “你究竟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刑向寒坐他对面,先像往常那样把他们的碗筷都放进洗碗机。

    接着回头看他,“我今晚要出去。”

    “一会门口会有其他人看着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打招呼让他们站远些。”

    岑帆:“”

    “你竟然还找了其他人,你到底——”

    其实岑帆想说你除了老师,你还有什么其他身份。

    但其实从日常两人住在一起,岑帆就能隐约感觉到,刑向寒的家世并不普通,根本不是他们这种人能想象的。

    正因如此,他必须更得离开对方。

    刑向寒直到晚上十点才出去。

    出去之前他换了身全黑的衣服,戴了口罩、鸭舌帽,临走时又在床边亲了瞬岑帆的额头,拇指在上面摩挲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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