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他早该认识到,在这段感情中他究竟犯了多少错误。

    “去别的地方学木雕手艺,再也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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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马上就能出院,你可以带我去看看他么?”刑向寒一句话出口。

    虽然他觉得像岑帆这种人,重感情信承诺,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生活过多年的地方。

    说完便要离开。

    陈开继续冲他,“你也不要问我他去了哪里,我是真不清楚。”

    陈开抻抻手臂,一副早就不耐烦的样子:“行行,东西我送到了啊。”

    “你这次应该也体会到了,以岑帆的个性,要是下定决心想真的瞒住一个人,没有人会知道。”

    “人岑帆是做什么的,木雕师,大木雕师,你给他买这种东西,不就是明摆的敷衍人么?”

    却根本拦不住人。

    陈开本来没想答对这个,见人这幅样子还是开了口:

    躺在病床上,半夜经常突然惊醒。

    刑向寒一条腿已经撑在地上,旁边挂着点滴的针眼已经被扯下来,半掉不掉的,不停往外喷着药水。

    虽然的确来自机场礼品店。

    只是那时候心里全是对人提出分手以后的愤恨,一心只想把对方抓回来,其他的什么都顾不上管。

    是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刑教授好好保重身体,别再去打扰他。”

    “不管你是不是随便挑的,人都不要了。”

    ——我走了。

    眼前的人刚要上前一步。

    砰——

    全然不顾刚才护士让人再躺两周的医嘱。

    刑向寒觉得自己病了。

    “他走了。”

    刑向寒两指捏在这上面,频频摩挲,半分钟后才开口,“这个我不是随便挑的。”

    但那是因为年前他曾经带岑帆去过一次马场,当时人很喜欢里面一匹刚出生的白色小马。

    刑向寒捂着自己的后腰,从床上下来,看着前边陈开的眼,执着问:“他现在还在那个房子里么?”

    无独有偶,这匹马的名字和这个商品的品牌一样。

    这些天不管是醒着还是没醒。

    手机打过去依旧关机,连续几天都一样。

    回过头。

    刑向寒腹部的疼依旧,只剩三个字反复出现在耳边。

    被旁边冯小垒眼疾手快地一把扯住,无语地喊了声,“你能不能老实点!”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起他就发慌,心慌身体也慌,即便打了助眠针都很难去睡一个完整觉。

    他说起这个就生气,冷笑声:“结果人还当个宝一样,即便跟你分开了还保存得好好的,生怕给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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