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3)

    他面带笑意，眼中却无神，似乎是有事要询问。

    奉公门一年四季鲜少有假日。

    这日，言淡照常如同往常般出门，还未出巷子口，便远远瞧见一捕快正站在门口处装饰些什么。

    那面具黑色打底，红蓝点缀，形似一张凶恶的猴子面孔，在黑夜中格外诡异。

    说到吃的，怎么能少的了罗声。

    木牌可循环使用，但若是某一年家中有人去世，那木牌便得打造个新的，旧的存放起来不可随意丢弃。

    突听见有人唤自己，言淡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温良正站在侧后方的不远处。

    两人聊着天便把狗尸装入了袋子，铲走沾染血迹的雪，在离开之前带上了一个奇异的面具。

    “那就快收拾。”

    门口的木牌则是桃木装饰，上边刻有祥瑞的符号，以保佑这户人家新的一年顺利吉利。

    待他们翻过围墙，原地只留纯净的白雪和墙角未被发现的狗爪印，又瞬间被新雪覆盖。

    只不过办案期间不用在捕房，经过捕头的同意去哪儿都很自由，有人可借此躲懒片刻……

    此朝的岁日是重要的年节，相当于现代的春节。

    果然到了捕房，隔着门窗便听见了里边的欢笑声，一群群聚在一处讨论岁日家中可能会做些什么吃的。

    他做了一个挥鞭子的动作。

    “言捕快。”

    穿越虽已快一年，但对本朝的年节还是不够熟悉，她一时半会有些没反应过来，仔细思索半刻才想起原来是岁日要到了。

    言淡站起身走过去，“温捕快？可是有事？”

    “我父亲做的糕点那是一绝，就连厨娘也要甘拜下风，所以每到岁日家宴，父亲皆会亲自进厨房，做些软和的点心给祖母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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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岁日前后几日，奉公门大多捕快都可光明正大的休息，不用担心何时突来的案件，也不用随时接受传唤……大家可以尽情沉浸在节日的氛围中，和家人团聚。

    罗声的祖父曾是御厨，告老回家后就爱在家研究些吃食。

    其中自然也包括团聚。

    “岁日宴当然得重视，祖父会亲自拟好宴单，我那日偷偷瞧了一眼，红梅珠香、金丝酥雀、喜鹊登梅……这些菜都是平日桌上见不到的，每年才能吃上这么一口……”

    “我家岁日宴才叫丰盛呢！母亲是素州人，她会做鱼炙，那鱼炙味道和京中的不一样，极为鲜嫩……”

    “知道了。”这声回答有些不情愿，但也表明了态度。

    言淡听他们说得热闹，自己也坐到近旁，看看不同人家是怎么庆祝节日，又吃些什么玩些什么……

    再看隔壁几家，门上也挂上了的木牌。

    除此之外，在岁日的前晚守岁，岁日当天得饮上一杯岁酒，岁日不可丢旧物……许多讲究，数不胜数。

    其余时间日日都要到奉公门登记，等候新的案子。

    临近岁日

    “行了，咱们也走吧，这狗还得处理下，那捕快们闻着腥味就得过来。”

    或是受了伤，也可带薪休假，直到伤势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