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2/2)

    “都怪这人，动作太慢了……还好伏捕头料事如神，让我去接他，不然又要像去年一样拖到宴中才来……”袁承继语速极快，瞬间输出不少。

    阳光落幕，夜色如墨蔓延。

    她有些局促，呆呆站着不知晓做什么。

    她为了新年特地购置了一件缎面花间裙，这裙面色彩丰富，适合年节时穿。

    收到祝福，伏清合走到近旁，也回了一礼，“岁日喜乐，岁岁安宁。”厅中烛火的光芒照耀在他身上，使得赤金的线条更亮。

    说完，言淡主动入座，坐于最下首处。

    多余的桌椅已全部撤走，中间只摆一个圆桌，环绕四个凳子……

    真尴尬啊，不知其他人第一次参加‘公司年宴’是否也是一样的感受？

    只朝伏清合行了礼，便自觉坐在了位置上。

    “可以。”言淡不习惯被服侍，自己脱下大氅交给侍女，“谢过。”

    言淡悄悄瞥了眼那‘富贵’，才垂下眼眸，仿佛乖巧的伫立着。

    桌上有肉有鱼，有蒸有烤，玉盘珍馐，芳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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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片刻，干脆站到了窗边，忍着冷风一边‘欣赏’院子里的风景，一边也可提前看见从门口方向过来的人……

    她挺直脊梁，回答得既细密又有条理。

    岁日宴（下）

    言淡有些羡慕地望了一眼对方的玉质发冠，又瞬间收回心神。

    看着被闹得不行的伏捕头，言淡嚼着嘴里的美食，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什么。

    “先等一会。”伏清合阻止了对方的倒酒行为，吩咐侍从把准备好的菜肴端上桌。

    腹中恰好有些饿了，看伏清合随意选了个点缀花朵的点心，言淡也紧跟着用筷子夹了一块，塞入口中细细咀嚼。

    ……

    三双亮晶晶的眼睛，统一望向上座的伏清合。

    连忙退出窗户能见的范围，整了整衣冠，主动走到门口迎接。

    家人们，羡慕了。

    她又吃了两口，才见着袁承继带着尤悠姗姗来迟。

    人未到声先到，有了袁承继的叽叽喳喳，厅中立刻热闹了不少。

    是梅子的味道，还有些花香，口感酸酸甜甜极为开胃。

    伏清合察觉到目光，唇角泄露出些许笑意。

    也许是习惯了这人的态度，袁承继自己气了一会便想开了，转而坐在伏清合身边，闹着要敬酒。

    侍女行了一礼，接过大氅便走出了屋子。

    言淡环视大厅，厅内无人，只门口候着几个侍从，等待客人的吩咐。

    但因银钱限制，裙面少了常规珠玉做成的小片花钿，更没有刺绣等装饰……光秃秃的裙面略微寒酸，只能勉强靠布料质感支撑。

    八只筷子一齐伸向了桌面。

    昨日被王静榛普及，这宴会入座的顺序也是极为讲究，年龄辈分官职都得考虑其中……

    “那我便不客气了。”

    等了一会，袁承继和尤悠还未到，另一个方向反而来了人。

    但无论他说什么，尤悠均忽视不回。

    不仅头上发冠金玉装饰，锦袍颜色艳丽，领口袖口还有些赤金滚边，仿佛是个闲适的富贵公子。

    伏清合问了两句和案情相关的，又让言淡谈谈近来的心得……

    “起筷吧！”

    他请言淡入座，见对方犹豫，又劝：“今日不讲虚礼，可不是客套话。”

    言淡看清了此人模样，发现是伏捕头。

    上级连连劝说，再不领情，便是自己不懂事了。

    道路尽头的那人提着灯，火光映照在其面庞，模模糊糊，附上一层暖色。

    相比之下，言淡便显得朴素得多……

    或许是为了配合节日气氛，伏清合今日的打扮比往常更加隆重。

    “伏捕头。”她遥遥拱了拱手，“岁日如意。”

    即使是平日山珍海味吃惯了的袁承继，也感觉此时有些饿了。

    袁承继和尤悠此刻倒是格外乖巧，手中拿着筷子，等岁日宴的美食渐渐摆满桌面。

    吃了一会，垫好肚子的袁承继又恢复了精气神，吵着闹着便开始敬酒，缠得伏清合不得不陪他喝了几杯……

    公事让对方进入了状态，少了些手足无措的拘谨。伏清合才挥了挥手，让人又上了些糕点酒水。

    言淡作为资历最浅的新人，当然没资格最早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