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节(2/2)

    “原来如此。”

    “你知道他之前的住处在哪么？”

    待鸽子飞来，言淡掏出了册子，撕下一块纸张，在上边写了行字。

    这对老夫妇的感情应是不错，这位黄大夫提起妻子，眉头都松开了许多，更别提微微弯起的嘴角……

    若这妇人是被林修渡所害，黄大夫所说‘熟睡’‘安神药’等事便都是谎言。

    背靠墙壁，言淡注视着来时的方向。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

    他似乎不介意茶壶中冰冷的水，姿态优雅地倒上了一杯，听着巷子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林修渡在此处’

    待两人坐在桌旁，言淡拿出了册子，“听康佑堂的学徒说，之前有位林大夫与你很熟稔。”

    但标注中并未出现其他帮凶，所以黄大夫不可能与林修渡合谋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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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面前捕头的视线，黄大夫连忙解释，“那是拙荆，她近些时候总睡不好，今日便给她开了些安神的药，因此睡得沉了些。”

    【被林修渡毒杀的邱季月】

    他轻声道：“我也该走了。”

    “您说得是林修渡林大夫？”

    她快速环视一圈，立刻从袖袋中掏出了鸽哨，按照特定的节奏吹响。

    “你可知他如今去了何处？”

    寂静的巷道中，黑衫女子独自行走着。

    林修渡。

    “好，那草民送送您。”黄大夫也站起来。

    “无妨，让她睡吧。”

    黄大夫说完，见言淡没有回话，认为她是不喜如此。

    言淡停止了脚步。

    言淡面上神情并无变化，将情绪隐藏在心底，她接着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追捕交换的证物

    见老者答应了，言淡不再停留，迅速跨出门槛，随后门也被慢慢关上。

    “好。”

    刚才老妇人头上的标注，她看得十分清楚。

    快要走到沉睡老妇人的侧边，言淡终究还是阻止了他。

    那老妇人仰靠在椅背上，身子侧对着门口，眼睛紧闭嘴角带笑，身上还盖着厚厚的毛毯，睡得极为香甜的模样。

    “天色不早了。”她喃喃自语，站起身，“我暂时没有问题了。”

    黄大夫张望了一会，又慢慢坐了回去。

    言淡收回视线，她抬了抬手，又自然垂下，“我问几个问题就走。”

    “为何不进屋歇息？”

    “不必了。”

    听白噪音入睡啊。

    言淡又问了两句，抬头看了看天。

    不管身份如何，他还真是不改姓名。

    一边等待鸽子飞来，一边警惕着还未到来的危险。

    言淡速度很快，一瞬间已走到了门口，“今日叨扰了，之后若是林修渡来找你，你便派学徒去奉公门说一声。”

    “这……草民也不大清楚。”

    言淡微微点头，偷偷观察着面前人的神色变化。

    他微微叹气，还是朝那处走了过去，“大人来了还睡着的确是不合礼数，草民还是叫醒她吧。”

    “好。”

    老人的声音沧桑又和缓，他缓缓答，“拙荆喜欢听些风声雨声才能睡着，太安静了反而容易焦躁，所以白日喜欢坐在院子里午睡，今日便也由着她在这里歇息了。”

    黄大夫站起身，略一挥手，茶杯就这么随意倾倒在桌上。

    老妇人依旧是沉睡不醒的模样，寒风拂过面庞，带来刺骨的凉意，她却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环顾四周，便发现廊下的椅子上坐了个老妇人。

    喝了会茶，又望向后边椅子上的妇人。

    “不知，他本就是游医，行踪飘忽不定，若是他不主动来康佑堂，我也找不到他。”

    “草民偶然在街边遇见林大夫义诊，觉得他医术不错品格高尚，经常贴钱给病人买药，便将他介绍到了康佑堂，卖给他的药材一律只收八成……”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节奏仿佛紧凑的鼓点一般，逐渐逼近巷口，使这清冷中缠绕了一丝迫人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