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2)

    小鹊的供述漏洞百出，稍微成熟些的捕快皆能看出问题。

    “走得略有些急，路面上剩些残雪，所以……”

    难道说自己出了事后，一时之间慌了神。

    说不能擦药，那便是主子不慈磋磨自己。

    “不……不是……是奴婢……”

    言淡边写边问，“你和绣姑是否相熟？”

    更别提池边水汽重，混着雪化成的水结了冰……

    当问到这支钗子的去向之时，她更是含糊不清。

    她低垂下头，“是奴婢说错了，不是雪，是池边的水，结了冰……”

    可要是能擦药？为什么不擦？

    命数失婴案

    一会说不记得自己放在了何处，过了一会又改口送可能送给了家人……

    糟糕。

    “难道受伤后不能擦药？李府的主子竟然磋磨侍女？”

    小鹊也回忆起了自己白日说过的话，之前为了将嫌疑甩到翠玉嬷嬷身上，所以故意说得略微夸张。

    实际上的路面的确扫了雪，但风一吹，角落雪堆散出些许，又飘到路上也是常事。

    次日，言淡以此供述为依据，与伏清合提出搜查李府，重点便放在小鹊所住的房间与那日她去浣衣处的路径。

    这侍女反应还挺快。

    “怎么摔的？”

    “擦药？”

    心神慌乱之下，便摔倒了。

    “奴婢在送衣服后回去的途中摔了一跤，扭伤了脚？”

    呵，果然问到细节，便开始后语不搭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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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边啊。

    小主子才一岁不到，大夫人也一向宽和，大公子更是不会吝啬这点药品……这谎言根本立不住，随便问问其他人便能戳破。

    言淡弯了弯嘴角，“你是如何受得伤？”

    言淡嗤笑道：“小鹊姑娘，你的记性不大好啊。我怎么记得之前你曾说过‘出门之时，路面上并无残雪，雪已被堆到角落’，所以你行走未受到影响。”

    忍着痛好不容易按照平时的时间赶回院中，只想着让其他人见到自己待在院子里，能在之后的调查中作证……

    “是你不愿擦药？”

    小鹊想了片刻，答道：“这脚伤当时并不严重，奴婢便没当回事，预备晚些再擦药，谁知后边渐渐恶化，这才拖到了如今……”

    “所以，你是在池边摔倒的？”

    小鹊答得迟疑，“是……”

    小鹊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言淡问起小鹊是否知晓绣姑的蝴蝶珠花钗，她神色仓惶不知所措，踌蹰半刻才承认绣姑将这支钗赠予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