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他说:“元倾,父亲让我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若我回不来,你就写一封和离书回叶府。”

    后来有段时间,他每次回来,都会对她说一句:“元倾,我可能要死了。”

    整整两年,叶元倾用了两年的时间才听惯了他这些扫兴的话,才习惯了看着他在权势里不要命的厮杀。

    他就像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狼狗,他的父亲让他咬谁他咬谁,哪怕他明明知道危险,他也会不顾一切的去做。

    直到深夜,他推门而入,走到她跟前,掀开了她头顶的红盖头。

    成婚第一年,她躲在被窝里哭过好几回,每一回她都安慰自己:她只不过是来报答他的,何必要在他身上贪图一些不可能发生的感情呢?

    他一直站在那里,站了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烛光下,他英挺的身形投在木门上,是那么的好看。

    所以,后来的几年,她过得没有那么累了,对一切也看开了,也接受了别人对他和对他们婚姻的诸多不满和谩骂。

    那日她穿着最隆重的礼服坐在婚房里,紧张地等着他来。

    人没有欲望的时候,活的是轻松的。

    那天下着大雪,她慌慌张张地跑到门外,白茫茫的雪地里,她看到他一点点地向她爬来。

    他们成婚半年后她就很少见到他了,她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忙些什么,他什么也不愿意与她说,甚至成婚一年二人还如同陌生人一般。

    他很爱干净,皮肤又好,一双手肤质白皙,指骨修长,就像精雕细琢的一样。

    后来,过了一个多月,在他微醺的状态下,才完成了洞房花烛夜该完成的事情。

    事后,他洗漱回来,倚在房门前,问她:“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为你做的?”

    是的,他死了,真的死了,死的很凄惨,死的时候连双腿都被人砍掉了。

    她摇着头,回道:“没有。”

    但他每次外出回来都会给她带一些家里常有的食物,也会给她带一两件很俗气的首饰,并且睡觉时也会对她说几句扫兴的话。

    他说:“元倾,我父亲想让我们生一个孩子,我觉得我可能活不了太久,孩子……还是别生了。”

    门前的路很长很长,雪地里的血也拖了很长很长。

    那晚他们没有圆房,他在桌前坐了一夜。

    他说:“元倾,我这次可能真的回不来了,我把我的全部家当换成了银票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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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他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最长的时候是半年。

    她抬头看他,看着他略有惊喜的眼睛,呆愣了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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