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巫女还是妖怪，那都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沧月说道，“反倒是你，一个应当在神社中受人供奉的神灵，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为什么要伤害人类？”

    “堕神？没想到还有人能看穿我身份哪。”男妖怪感叹道，“自我介绍下，我叫一目连。阁下又该怎么称呼呢？巫女大人？还是妖怪小姐？”

    “哟，来客人了。”男妖怪轻佻地说，“狐妖，看来这个小式神你暂时吃不了了。退下吧，等我接待了贵客再说。”

    目送杀生丸离去之后，沧月召唤出式神，出发追踪铃等人的踪迹。

    “就是你欺负了我的式神？”清越的女声从洞口由远及近而来，白衣紫绔的巫女走了进来。

    “可……恶……”幻不甘地挣扎着，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有些绝望。

    “啧啧，真是不堪一击的式神啊，”一个沙哑的男声从上首传来。坐在石榻上的男妖怪肆意地把玩着从邪见那里夺来的人头杖，一边打击着幻，“你不是一般的式神吧？看起来是个器灵化成的式神？这倒是还有些用处，正好可以和那些小孩一起成为你的补品了，狐妖。”男妖怪转头对身后的黑影说。

    “真是主仆情深啊。”男妖怪抚掌笑道。

    “啧，”男妖怪看着粘稠如一团沥青的黑影，嫌弃道，“把自己切成一片片的，也不嫌恶心。”

    另一边。一个昏暗的山洞中，铃和一群小孩被关在一起，邪见被困成粽子扔在一边，而幻浑身浴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囚笼之外。

    “好饿……好饿……”黑影分明是个还没完全化形的残魂，除了嗜血的本能外毫无理智可言。

    “你是……堕神？”沧月起身观察男妖怪。只见眼前的男妖怪一身黑色的狩衣，黑色的长发及地，一只眼睛被头发遮住，另一只眼睛是鲜血般的红色，浑身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

    “嗯。”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化为白光回到铃铛里。

    “贪狼，出！”

    “怎么能说是欺负，明明是这个小式神没头没脑地闯到我这洞穴里来挑衅，我才给了他一点教训。”男妖怪将人头杖放在一边，站起身来看向来人，“美丽的姑娘，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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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灵，退！”一道灵力向黑影袭来，却被男妖怪挡住。

    黑影不甘地缩回洞穴最暗处，仿佛消失了一般。

    “回来吧。”沧月安抚道，“铃铛可以保护你。”

    “沧月大人……”看到主人，金发少年委屈巴巴。

    “还好么？”沧月并未理会男妖怪的调戏，蹲下身探查幻的伤势，灵力四泄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魂飞魄散。

    深深地看了沧月一眼，杀生丸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