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2/2)

    “他想要的生活很清晰，而我，好像越来越不确定。”

    “至深，”她第一次用名字叫他。

    ?

    “那你还会回来吗？”

    “要看——有没有人希望我回来。”

    “你明天走，不回来了吗？”她问。

    【完】

    两人再次沉默。

    “那时候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以为你不想。”

    两人都笑了。

    他笑了一下。

    然后轻声笑：“那我就当这是答案。”

    “没关系。”

    她靠在墙上，心跳还没平复。

    那种沉默延续着，像一条细线，温柔而牢固。

    “时间不早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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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望着窗外即将破晓的天色，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久违的感觉——

    “襄星。”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为什么？”

    她忽然觉得，那呼吸，比言语更让人动摇。

    ?

    “嗯？”

    “你怎么知道？”

    “早点睡吧。”

    电话那端传来他轻轻的呼吸声。

    “抱歉。”

    然后，她轻轻按下挂断键。

    阮至深没说话。

    电话那头，他静了一下。

    “因为答案太明显。”

    “因为你走的时候没回头。”

    “我知道。”

    电话屏幕熄灭，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

    他们都没有挂电话。

    那一刻，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意——不是占有欲，而是一种悲凉的理解。

    不是怀念，不是冲动，而是希望。

    “我那时……不敢。”

    “你也是。”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很低：“他很好，只是……我们不一样。”

    “是啊。”

    她的喉咙有点哽。

    风吹动窗帘，屋子里的影子轻轻摇。

    “哪里不一样？”

    “嗯？”

    笑声很轻，却让夜色变得柔软。

    “暂时不。”

    在另一端，阮至深也放下手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愣了一下，轻声道：“别问这种问题。”

    她知道，那通电话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她闭上眼：“谢谢你接。”

    ?

    “谢谢你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