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栀子 第11(2/2)

    南栀慢慢点头。

    “我、我自己可以！”

    江面金波折射，落在南栀眼里。如碎钻石细小明亮的光芒。

    他眼波浮动，绕到她跟前、握住她双臂，低下脸与她近近逼视。

    南栀往前走，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坐下。突然被截，她踩着鹅卵身体前后一晃。许措俯身，歪着头：“没点自觉？让我开心，就得事事顺着我。”

    南栀撇开头。睫毛低下。

    许措重复：“你，躲我。”

    她简直像被吓坏的小动物。

    她真漂亮。

    有大石头躲，南栀才找到些安全感。

    “那。”

    少年弯着腰身形一僵，眼神撵着她对他避之不及的背影。他挑眉，收回臂弯，站直：“你躲我。”

    许措头发被吹得往后倒，短袖外是黑皮衣，叛逆不羁。他提着头盔一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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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其实和鹅卵石有什么区别？

    许措觉得难以置信，“你真的害怕？”

    他丝毫没让开的意思。显然认真了。

    南栀当没听到，摘下头盔。

    大片鹅卵石上河滩上，两个人的影迅速靠近。许措伸臂一抓南栀手腕，果然她立刻浑身一缩。

    波涛流金无声，映着她低顺的白净脸颊。

    凶巴巴说罢，他转身时一握她手腕，拖着往前走。

    南栀：“……”

    真固执！

    她决定诚实，绕开许措往前走。

    河滩大片绵延的鹅卵石，被日光晒得发白。

    又补充：“总是。”

    南栀：“头盔。”

    她脸色透白。

    “……”

    许措：“只带了一个。”

    “……”

    平凡，又各自独特。没有锋利的棱角，坚硬顽固地不愿改变，但还是逃不了随波逐流。

    南栀感受到他呼吸，看着近近的男孩眼睛，汗毛都绷直了。

    许措找了块地势高的大岩石，无语地看着南栀诚惶诚恐、警惕水边的样子，但还是耐心地什么都没说。坐下时，不动声色地把她夹在了自己与石头之间的位置。

    许措眉头松开，一愣，回头。

    南栀看着掌心的鹅卵石，心中莫名感伤。

    南栀亦步亦趋地跟，根本不敢看旁边奔流回荡的诺江。

    许措斜勾着唇走过来，想掐她腰抱她下摩托车。南栀触电一样、立刻踉跄着跳下来。

    “有。“

    许措：“什么？”

    南栀低着眼把头盔递过去，“有吗”

    南栀：“……”

    南栀沉默地忍了下：“我只是，不喜欢被异性碰触。”

    许措嘴角难克制地上浮。

    因为皮肤接触，南栀眉头紧蹙，但对许措还算可以忍耐。“你怎么不戴？那样很危险。”

    “怕也忍着！”

    它们各色各样，每一颗都经历千锤百炼，每一颗，脸孔都各不相同。

    “抱歉刚才躲你，但你已经，比所有男生都离我近了”

    那里干燥，也背阴晒不到太阳。

    少年顿了顿，想起两周前她为他跳舞的那晚上眼神褪去一层冷酷，“我，是第一个抱你的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