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栀子 第17(2/2)

    南栀张了半天的嘴，最后没有办法，小声 “唉”了下，埋头往房间走：“小声点，别吵醒爸妈他们~~”

    穿透力极强的一双眼睛，在半明半暗里，南栀缩了缩肩膀。

    “哦。”

    “……”

    “嗯哼，差生也不好做的，我当时也适应了好久。”

    因为放下手机，听筒里赵品言细小的喊声越来越远。许措保持回头的动作，盯着二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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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晚了。”

    许措从这摄人的干净美貌里稍微回神，“不干嘛。”顿了下，“你还不睡？”

    许措逼近一步：“为什么？”

    他皱眉：“这跟晚不晚什么关系？”

    其实并没想好说什么，许措张口空了下，目光才笃定了。说：“我要去你房间！”

    他抬头：“我们打游戏都不止这个时间睡觉。”

    他懒懒地后一步跟上。“我当然知道。”

    南栀：“……？”

    风铃

    南栀一停。

    “不方便。”

    光影交错。许措下巴几不可见地上扬一点点，唇角也是。

    许措坐在她的椅子上，小臂支着扶手，微仰着脸在看窗上随风摇晃的风铃。

    点点头表示明了之后，许措拿起闹钟，“这么早就休息，看来尖子班也不是很累嘛。”

    “……”

    许措低眼，想了什么，又重新看南栀。不可控制地被她长发白裙子的样子吸引。

    南栀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低眼收拾笔袋时，手指把耳边垂落的发丝往后拨了拨，“那你们还挺辛苦的。”

    ——去她房间。

    南栀眼睛才上扬一点，就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

    南栀呆了下。“不可以。”

    “你，干嘛？”南栀小声提醒。

    他目光一直没移开，一抬手臂，摁掉旁边墙上的一盏灯。南栀在暗下去的光线里，黑发披到腰，白裙子变成灰色。

    “怎么不看了。”他问。

    上完楼梯许措就看见了南栀，脚步不自禁放慢，一小步一小步逼近。

    “…………”

    “你等等！”

    “你不想我进去！”冰冷的眼神透过来。

    “我回去睡了。”她一扭头。

    南栀把挂衣柜上许措的衣服拿下来叠，听见风铃响，抬起眼。

    台灯开着，数学书翻在第57页，夹着本子和笔。作业写了一半打断的样子。

    什么都不说的对视，气氛有点说不出的怪，心跳也明显。

    楼下影子跟着她晃。

    南栀看一眼闹钟：“十二点半，太晚了，再学会影响明天上课。”

    二楼走廊连着通往沈清文、周彦卧室的走道，家里虽大，却安静，所以什么动静都一清二楚。

    冷冰冰的唇微微上翘，狭窄细长的扇形双眼皮因为微笑而放松，很温柔，说——

    “白天就方便？”他上下看她，明显不满，“之前补习也是晚上。”

    “今天复习得有点晚。”

    “你今儿中午到底干嘛去了？喂？喂！阿措”

    南栀把本子拿出来，书合上。

    许措左手懒懒插在兜里，居高临下地用两根指头随意翻了翻桌上的卷子——上面标明了高三用。

    南栀慢慢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