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栀子 第19(2/2)

    就像贩/毒和吸/毒的瘾君子，他们是烂在一起的。

    真巧，还是上次那个日记本。

    “真无聊，走了。”

    中指和无名指夹住烟，许措徐徐翻开。

    “好，你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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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清楚。”

    许措歪头。学习好的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意境句子。

    南栀写的字歪咧了一笔，然后目光平静地继续写下去。

    他看南栀一眼，女孩长发及腰，正专心低头看书，丝毫不觉自己的宝贝日记本被截获。

    一勾唇，也写了几个字

    南栀：…………

    第一页空白，第二页、三页，零零星星几句没头没尾的话。

    高三年级期中已过，越到下半学期，学习压力、升学压力越重。尤其南栀这样顶尖的学生，稍微动一两名就被当做是成绩下降，关注度大、得失心也明显。

    他目光落桌上，从她肩膀流泻到桌面的长发，一丝一丝，乌黑发亮。

    许措深吸一口烟，手指夹着烟蒂，在南栀书桌上放置的烟灰缸掸了掸。旁边书架架着一排书，他透过唇齿溢出的烟白瞄一眼，随手抽了一本，一挑眉。

    和很多学神一样，南栀也是要强不允许失败的人，所以看书很用功。

    很厚。

    听到他的肯定回答，南栀沉沉吐纳了下呼吸，耐心地表述自己态度：“反正，只要你对我有兴趣，我都在。还有上次你说的那些话，我也不计较。”

    “真是脾气好，以后我肯定会被你宠坏，然后”

    皮质蓝色封皮。

    许措冷冰的唇线微有上翘。

    得有个百页。

    他打量南栀长袖长裤包得严严实实的腿，连脚都没露，就若有若无地笑一下：居然防备成这样了

    然后不动声色，放回去。

    听她的温柔声音，许措又一停，嗓音低沉——

    光鲜亮丽给了外面的人，最不耻的一面，都给了对方。

    许措不知如何形容心情地瞄着她，然后恨得牙有点痒。半天才说话。

    翻开。

    课间十分钟，尖子班的学生都安静，只有零星的学生小声说话。

    字才写了半个，南栀停下，把这缕有勾/引嫌疑的头发捉回来，顺在胸前。“不是很好吗？我们和好了，家里也安宁。其实只要你高兴就行，我都无所谓。”

    “南栀，南栀？”

    南栀才从让人头疼的物理大题里抬起脸，回头见他已走到门口，松口气。

    也许，他并没资格觉得她坏。

    他随手从笔筒取了一支笔，选了中间靠后的一页新的。

    他近近看着她上的绒毛，一字一句：“我会想要更多！”

    许措仰头动了动脖子，这个动作喉结很明显。似乎“陪读”累了。

    喉咙里无声的冷笑有些讽刺意味，许措睨着南栀被台灯照得白净无瑕的鼻尖，凑近她，低声：“姐姐，我真好奇，你怎么这么漂亮又这么坏，一点底线都不在乎”

    “嫌我烦，那就别勾着我。你看，我又被你吸引了。”

    “以后只要我在家就不许锁门，更不许，穿这么厚！”他似乎还冷笑了下，“一点观赏性都没有无、趣。”

    “……”

    许措坐了会儿，就站起来在窗台风铃下抽了支烟。

    --

    南栀低着眼皮，过了两秒，轻柔地回答：“我一直是这种人，你不是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