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栀子 第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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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连这都不懂的样子，许措无言地偏开头，舌尖舔了舔牙齿，再回头看南栀时，胸口憋的火让他有点口不择言。

    脑海涌起一些混乱的回忆，突然，胃里就翻江倒海。

    许措是不良少年，但他有很多习惯却是连好学生也难有的。

    许措看着南栀颤动的眼睛。

    许清文摘下眼镜，疲惫地揉揉鼻根，最近生意不是很顺，家里儿子又管不住，也是真烦。

    许措目光斜过去，唇线有一边往上一提：“不碰你？？”

    啧。许措有点烦地转开脸，“这我当然知道”

    早饭时，许清文沉着脸，在一旁打了几通电话，也没找到儿子踪影。

    南栀低下眼皮，从刚才起就握紧的手心，浸着绵密的冷汗，“我不能接受肢体触碰，你不能碰我，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第二天清晨，南栀起床就见小走廊那边的门开着。黑洞洞的。

    比如，他从不赖床，也不拖延。

    抽身。

    她忙蹲下，扶着垃圾桶一顿呕吐。

    他会的东西都很厉害，不管是骑摩托，还是当个差生。

    南栀目光陡然惊悚，在他手臂移动的瞬间紧抱住自己，缩在椅子上一团。

    像绷紧易碎的瓷器。

    大步就走了。

    语气里多少有些头疼。

    什么岿然不动的平静，都被搅得毫无踪影。

    他呵笑一下，直白说，“我就是喜欢你漂亮，就是想睡你！只能看不能摸，有什么意思”

    南栀默然地吃着早饭，听着，没说话。

    “嗯。”

    似乎所有事对于他来说，只有选择不做，和做好。这两个选项。

    南栀才哆嗦地睁眼，吐出梗在心口的呼吸。活过来。

    “梦。”南栀喃喃，有些困惑。

    “这孩子成长，难免会变。”周彦安慰着。

    “砰。”

    “唉！要慢到哪天。”

    大张阿姨和小张阿姨一口说：天刚亮许措就骑着他那辆雅马哈，一飚就没影了。

    许措一扯唇，移动手臂只是抓起自己衣服。

    “你就给我启蒙下女孩子是怎么回事，就行”

    “姐姐，我拿青春陪你玩，你这诚意是不是有点少。”

    鼻腔里的淡烟味消失，房间密闭后空气凝结，一切归静。

    看她波澜不惊、讨价还价的样子，许措就有点来气，“姐姐，你知道你在我梦里是什么样子吗？”

    屋里上下三层楼，早已没许措的影。

    “……”南栀被迎面隐忍的怒气逼得吸了下气，手在膝上握成拳头，纯黑的眼珠看着俯视她的人，“除了那些，别的我尽量都满足你，我可以很耐心。”

    “我不怕明白地告诉你，我没兴趣想跟你谈什么纯洁恋爱！我已经学坏了，姐姐，不是曾经的许措了。”

    许措左右手分别撑在南栀的椅子和书桌上，俯身打量。

    “偷偷摸摸，还不给碰！”

    忍也忍不住。

    “或者你也用不着做我女朋友。”

    喉结滚动，歪近她耳畔——

    “嗤。”

    -

    周彦见势不对，忙询家里早起的佣人。

    “也不知道怎么的，小时候虽然调皮，但成绩还不错，也听话，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还有。”

    “文哥，你、你先别急。”周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后妈这身份，实话不能说，一点不说又不行，“阿措只是有点叛逆，慢慢就懂事了。”

    南栀眼睛立刻睁得浑圆。呼吸断断续续。

    门关上。

    顾忌着家庭里的其他人才没撒火，一语不发，完全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