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栀子 第61(2/2)

    气氛一时沉默。

    许措没吃几口就站起，去厨房拿水喝，此时许清文也去了旁边接电话。

    窗外，远处天空烟花炸开，闪闪烁烁。

    各在各的房间。

    南栀明白她的心情。

    过了几分钟，他一推椅子站起来，拉开门。

    她缓缓笑出来——

    南栀忍着心里的不安，说了两句恭喜的话。

    许措倚着门框，眼睛在她身上转了转。南栀扭着头微微一笑，“找我？”

    “没事干，来看看你在干嘛。”

    当基本的生活出现危机，人的思维就很难不现实。她和周彦一样，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许清文因为心情好，匆匆打完电话回来坐下。许措低下眼，还是回到自己座位，安静吃自己的饭。

    背后三记敲门声，南栀从书桌回头，“进来。”

    晚饭在一大桌子菜里，许清文宣布了周彦怀孕的消息。夫妻俩特开心。

    整栋小别墅只有姐弟二人。

    南栀摇摇头，如实说：“不清楚。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被她温暖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许措眼睛眨眨，转开。

    结果这两个字，让周彦彻底红了眼睛，但她又矛盾地笑出来。似乎真的很开心。

    身形一僵，南栀转头。

    门被推开。

    南栀抿抿笑。

    “嗯，我还有你。”

    她翻过一页书，“我如果我连仅有的好成绩都没了，就真一无所有了。”

    碗里有筷子放下片牛肉，南栀吃饭的动作一顿，抬起眼。周彦有微微笑容：“小栀，你为我开心吗？”

    “那到时候要找个优秀点的，别让我看着窝火。”许措说着觉得有歧义，补充，“我是说，不能太差。”

    她微微扯唇，想试试去适应这种变化，所以继续说：“我没有父母，没有家，在这连户口都没有，还不是一无所有吗？”

    他看了她一会儿，说：“可你拥有我，不就什么都有了？”

    所以南栀笑了下，点点头。一抬眼就看见周彦身后，捏着半瓶矿泉水的许措。

    夜晚许清文带着周彦出门，去了一个朋友的牌局。

    他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大年三十还看书，要不要这么用功？”

    然后周彦做了件诡异的事。她竟然伸手抚摸了她的脸，南栀愣着。“终于，我们熬过来了。”

    南栀笔一停，发现自己最近和许措的话有点多。

    他仰着头，看天花板。眼神放得很空

    许措没什么表情，对许清文冷笑了一声，把东西丢在地上上楼了。他向来不喜欢周彦。

    一个说好的，不离开、不背叛的人。

    他眼神冷冷的，就站在那，似乎是忍了忍。

    鹿皖和宋魁邀他去和八中妹子放烟花，他简单回复了几个字拒绝掉，然后烦闷一吐气，背往椅子上一靠。

    “还有一学期你就高考上大学了，到时候你会很快恋爱吗？”

    周彦也没提看见黑二代新闻的事，她手指擦掉笑脸上的泪：“你也快高中毕业，上大学后要谈个靠谱的男朋友，找个成熟可靠的人，才能呵护你。”

    南栀也有些尴尬，但还是提上许措丢下的东西，去厨房帮忙。

    许措刚坐好，手往后地搁在椅子背上，看她：“你怎会一无所有。”

    周彦小女儿一样害羞地站起来，说去厨房看汤。

    “……”南栀不知道说什么好。

    打了会儿网游，许措摘掉耳麦丢键盘上。手揉了一把脸，拿起桌面的手机。

    南栀一边认真写作业，一边回答：“我不像你，拥有那么多，哪怕不读书也无所谓。”

    南栀看见她眼睛里闪烁的，不知是高兴还是忧伤的眼泪。点点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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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略沉重，许措没立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