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栀子 第65(2/2)

    南栀：“你怎么站在这，也不出个声？”

    “乖，下楼陪我吃饭。嗯？我不想一个人。”

    昏暗里他长手臂一曲，一直。重复着。直到一只手握住他手腕。他身体一僵。

    一颗紫色的糖，被放进去。

    许措瘫在沙发里，深沉地抽烟。

    觉得疲惫。

    -

    “可我想现在。”

    南栀看了他几眼，默然地叹了一息，走过去。

    他话陡然停住。

    自借段月檬的事他们说开，解开这几年的心结后，许措就没有这么冷淡的表情了。这阵子他温柔得像个天使。绝不是现在这表情。

    “你出去关上门！”

    一时间竟不知该问她是不是对赵品言有意思，还是问她是不是打算离开诺江去外地读大学。

    她吓一跳。

    说完，她放开他手，后退，离开。

    许措面朝着与南栀相悖的方向，对答毫不犹豫。冷淡起来，真是像没有一点柔情的人。南栀越来越发现，马晓丽于玲玲他们对于许措的评价，没有错。

    门一关上，没开灯的房间陡然阴暗。火星子明灭。

    偏偏南栀也不说话。

    背后有明显情绪不稳的呼吸声。她等着他说话，也不催促。

    许措最深地吸了口烟，让辣味充斥整个肺。过了会儿，散淡冰冷地说——

    僵持持续，直到其中一个人放弃。

    “嗯。”

    可这些话到嗓子眼，又发现他问哪句都没立场。

    手指微微蜷缩，南栀看着他，耐心的重复：“我刚说了，我不想一个人吃饭。

    南栀站在门框里，半垂眼眸地安静着。因为表情和眼神都太平静，难以分辨她心情。

    柔软的身躯，若即若离地靠来。犹如触电，许措立刻侧回脸。一双晕着水光的眼睛近近看着他。

    就在他以为南栀要走时，大腿边的沙发却往下一陷。他眼神在昏暗里一颤，身边坐下的人，随即用双臂环住他的臂膀——

    他被直命中心脏。

    许措听见旁边轻微的脚步声，垂下眼皮。

    南栀脚步停顿。

    又或者，他仅仅是想问一问：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根本没想过我！

    “我们是最亲近的人，说好的永远不变。你想反悔吗？”

    低头拿起许措没夹烟的手。那骨节比女生要修长硬朗得多，她将大手掌翻过来。

    意识到这句话可能泄露情绪，许措撇开头：“没生什么气，就是不想吃饭，你出去吧。”

    “你，没走？”

    “好啊。”她依然回答了他。

    栀子香在抽离。

    短暂的寂静。

    “我明天陪你。”

    许措转脸，诧异地看着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的南栀。只可辨她五官和长发的模糊轮廓。

    旁边响起轻柔的嗓音：“你又在生什么气啊？能采访下吗。”

    昏昏暗暗的房间，许措站在南栀身后几步，因为开着门，为怕佣人听见，他嗓音压得很低：“你，你是不是——”

    “不可以？”

    许措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烟，从南栀进门就注意着她一举一动，甚至她喊他名字时最细微的表情。

    南栀把他手指一推，握住糖果，抬脸，一眯眼，语气耐心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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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许措微怔。手心的东西小小的，捧着他手的一双手儿，白白的。手指很舒服，凉凉柔柔。

    就让这种尴尬和紧绷在房间里灌满，锁住背后的人。把他圈在她认为安全的范围内。

    许措目光透过灰烟，渺渺地看着她。“出声？”他眼睛和嗓音都很冷淡：“出声说什么？”

    “今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