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重心居中，落地稳别晃。

    行吗?行嘛行嘛行嘛

    作者有话说：

    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要是说话，我就批准你，在没人的地方，也可以这么叫我。

    他总有说不完的话，围在耳边叽叽喳喳，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尾巴。

    叨念消失，脚步擦地板，人影缓缓靠近。

    等人重复了几遍，边渡背对着他：孟汀，过来。

    你不说话怎么骂他们呀?

    他们欺负人，你必须打过去，让他们知道厉害，要不下次他们还欺负你!

    以后的更新都固定在上午九点呀!宝贝们，国庆快乐，明天见。

    不是九点比赛?

    要不，憋话也行。

    好吧，那我说了。

    小小男孩坐他身边，肩膀贴他手臂，酝酿了半分钟：其实，我有个小名，是我妈妈起的，但我现在是大哥了，就不许她这么叫我了。

    姜澈都清楚他比赛的事，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知道也不奇怪。

    人长了嘴，就是要说话的。

    我一会不说就憋死了。

    早饭丰盛，孟汀吃饱收拾完东西，边渡已穿戴整齐。

    像他们的十一年前。

    孟汀点头：边大哥也出门?

    ollie接180要利索，别磨叽!

    脚位卡死，ollie重心压住。

    叫我声大哥行吗?

    今天是周末，边渡不常加班。

    笑我就不跟你玩了。

    不用，地铁直达。

    边大哥，这么早?

    你怎么这么能憋呀?

    要不我告你一个我的大秘密，你就说句话行不?

    孟黏黏。

    你能教我憋尿吗?

    他们骂你，你不生气吗?

    他坐回沙发，握着木质匕首，指腹在尖锐边缘来回滑动。

    给你做早饭。

    你不说话不难受吗?

    送你。

    边渡侧头，小心翼翼揉孟汀耳垂，用很轻的声音说：黏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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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p别怂，视线先走。

    近一个月训练收官，滑板争霸赛终于来临。孟汀不到七点自然醒，厨房已经飘出香气。

    以前，也有好多人欺负我和妈妈，自从我打了他们，他们就再也不敢来我家，再也不欺负我妈妈了!

    哦，谢谢边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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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汀像提线木偶，嘴里又开始叨念，说着说着，坐到了旁边。

    过来。边渡左臂搭沙发靠背，来我身边。

    都准备好了?边渡说。

    老师说我是所长一号，他嫌我一节课上三回厕所。

    凌晨一点五十五，边渡走出主卧，捏着钥匙，打开了次卧的反锁。

    小小男孩瞄他的眼睛，搓红了耳朵：其实，我的小名叫

    可我憋不住啊，昨晚鸡腿吃咸了，咣咣咣喝好多水，要尿裤子了。

    你不许笑我。

    小名和外号一样，错不了![狗头]

    啊?

    你不回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都说渴了你还不理我，我水喝多了又要尿尿了，你不叫我大哥，还不教我憋尿，又不跟我说话。

    唉，哑巴哥你太没劲了，不说话，还总被他们打骂。

    哑巴哥，我听说，你根本不是哑巴，那你干嘛不说话呀?

    本场争霸赛，选手多是街头滑板爱好者，赞助商却极舍得砸钱，前期宣传铺天盖地，不仅备齐了奖金和奖牌，还将赛场定在市中心商圈的室外广场。

    孟汀没跟身边人提，一来是业余小赛，不值当说;二来他三年没上场了，心里没底。

    边渡捻着木刀，听身后叨念的专业术语。

    选择

    是不是也特能憋尿?

    边渡没给拒绝余地：楼下等你。

    约五分钟，身后有把手拧动的声音。老旧木门受潮膨胀，与地板发出摩擦的声响。

    怀里的人，像是听到了呼唤，缩缩肩膀，往他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