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声音戛然而止，两人瞬间分开。

    懒洋洋的孟汀，连接吻都要哼出缠人声音，迷惑了边渡的听觉，以至于房门推开时，他才留意。

    小汀，你帮妈看看

    裤子和袜子穿好，刚把人抱起，软纸片又裹了层胶水，黏过来，在他脖子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你要不要来尝唔。

    滚烫的唇覆上来，瞬间夺走孟汀的呼吸。被窝急剧升温，像要将两人熔化。

    孟汀正要起身，孟妈妈先敲了门：小汀，我能进来吗?

    边渡俯身，用鼻尖蹭他额头：没节制的后果。

    一整天的客套，半个多月的分离，仅仅靠拥抱，根本无法填补想念。

    孟汀摇摇头：我想自己跟她说。

    不要

    这是妈妈第一次主动敲他房门，从小到大，孟汀没有秘密，也极少伪装。

    边渡去衣柜拿衣服回来。

    孟汀翻了个身，又钻回被窝里。昨晚都折腾到三点，边渡还比他更卖力，怎么这人还能精神抖擞。

    边渡沉迷于这样的诱骗，用行动来惩戒撒谎的人。

    未等二人解释，也未来得及寒暄，房门再次关上，如同从没发生过那样。

    别闹。边渡稍微偏偏头，搂腰的手却收紧。

    我准备了。孟汀从枕底摸出盒子，塞他手里。

    别出声。边渡安抚着人，吻着变软的身体：我帮你弄弄。

    边渡不知是该气还是笑：学坏了。

    边渡按住他的手：不行，没准备东西，第二天早上洗床单不合适。

    都怪你。孟汀抱他脖子。

    过分想念，点燃孟汀的不安分的因子。身体拼命往边渡身上蹭，像要软化成水，融进他身体里。

    隐瞒妈妈的这一年，孟汀不太好受，每天都有坦白的冲动，也许今天就是个机会。

    不行吗?

    只有边渡，是他意外中的意外。

    天旋地转，孟汀被压进床褥。边渡扯掉彼此最后的束缚，咬他大腿内侧：小点声，不要被发现。

    快到午饭时间，边渡推开房门，手伸进被子里，揉揉昨晚没少辛苦的腰：还不起?要吃午饭了。

    越是危险，就越急不可耐，孟汀咬他喉结，手往下探，我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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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怪我。边渡捏捏他鼻尖，把脖子上的手摘下来，起来吧。

    被角展开，孟汀被捞进了滚烫被窝里。

    孟汀浑身汗湿，瘫软在边渡怀里，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困孟汀含糊着，翻了个身，从被子外找边渡另一只手，抓在胸前。

    孟汀直截了当：妈，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所以呢?边渡的手滑进他后腰。

    私密房间里，偷偷亲密的两人，用无休止的纠缠颠簸满足空虚寂寞，直到鞭炮声稀疏，除夕夜回归宁静

    这是唯一的一次，边渡担心他喘息的声音，总要用吻来堵住情不自禁。

    吃过晚饭，送走了边渡，孟汀独自在房间擦滑板。

    边渡看着他，沉着冷静：需要我陪你处理吗?

    不管了，大不了就带他私奔卖艺。

    孟汀头贴边渡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逐渐紧张起来。

    孟汀还像个软纸片似的，平铺在被窝里。边渡看了眼紧闭的门，外面是叔叔阿姨忙碌的声响。他撩开被子，亲自给孟汀穿衣服。

    依稀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像回到儿时，在家长眼皮底下，偷干坏事的紧张刺激。

    鞭炮声、敲门声、孙沐琬的喊叫声，都没能惊扰孟汀的梦。大年初一上午，他裹着被子，睡得天昏地暗。

    借助炮声掩盖心跳，孟汀在黑暗中仰起下巴。他们早已熟悉彼此，连眼神都无需交汇。

    其实孟汀变本加厉，继续缠上去。我偷偷刷了牙，还换了新牙膏。

    甜薄荷味的吻，混杂着绿茶香气。可孟汀撒了谎，牙膏还是旧款味道。

    寒冷冬夜，思念已久的身体紧紧相贴，试图驱散的，是更深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