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笼 第17(2/3)

    我的视线不自觉在薄翊川清瘦修长的手上逗留了一秒,接过衣服:“谢谢啊,哥,你要不要也洗一个啊,省得还回去洗,浪费时间。”

    可我怵什么呢?大不了就是被薄翊川推开或者揍一顿,亲一下,他总不至于杀了我。

    我头一回做这种梦,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可能是盂兰盆节上被色鬼上了身,中了邪。我不该对薄翊川产生这种龌龊的幻想,可那件白t恤就像是招魂幡,诱使我伸出手去,将它攥在了手里。

    我的秘密

    “怎么了,哥?”

    我禁不住哼笑起来,这姿势像在做什么不言而喻,给自己老部下误会在车上和家仆干这勾当,这误会可大了。我张开嘴,舌尖轻掠过他粗粝的手心,薄翊川手指一抖,终于又睁开了眼,盯住了我。我目不转睛地与他对视着,很慢很慢地,在他虎口处打转。

    浴室里很热,实在是过分热了,热得我口干舌燥。我穿好衣服出来,目光随着水雾不由自主地落到门边薄翊川挂着的那件白t恤上,心砰地一下,跳快了好几拍,想起盂兰盆节次日晚上,我做的那个梦。

    浑浑噩噩间,好像有一双手将我捞了起来。冷冽而熟悉的藏柏香涌入我的鼻腔,像海水将我淹没。我知道,这一定是我的幻觉,可这幻觉太美好,我情愿沉溺到底,就此长眠。

    我的脑中电光火石地闪过一念:“大少,那个溶解酶,谁给你的?”

    “哦我以为今天还在11月呢!”我匆匆洗完,刚准备推门,一套干衣服就塞进了门缝里。

    我一愣,这才想起来,今天已经到是12月1日了。上月初我就听薄隆昌和季叔提过,留了心,偷偷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藏在那树洞里,数着日子准备生日当天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忘了11月没有31号,多算了一天,竟然忘了把礼物带到学校来。

    薄翊川没应声,但竟然也一动没动,我本做好了被他推开的准备,可他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眼神很静,但兴许是曼陀罗素所致的幻觉,这静,竟令我不由想到湄南河入海口那种蛰伏着诱捕猎物的湾鳄。

    蒸腾的水汽熏得我耳根滚烫,头脑发懵,我捧着脸颊,盯着薄翊川那件白t恤,咽了口唾沫。

    冷静,凶猛,猎物的一举一动皆在掌控,一旦爆发就一击毙命。

    亲着亲着两个人还脱了衣服,一块进了浴室。惊醒时我的床单上湿腻不堪,生怕给兰姆姨发现,凌晨四点就爬起来洗掉了“犯罪证据”。

    我走到门前,拉开门,可竟然拉不动。

    “给你打电话不回,就猜到你在这儿。快点洗,晚上要早点回去。”薄翊川的声音就在门背后,显然是他拉着门。我打开花洒,一面洗一面问他:“做乜呀,我作业都写完了,急什么啊?”

    “知惑?”

    脖子一紧,被他扼住,他垂眸俯视着我,雨光在黑瞳里浮动,让我想起直落巴港口夜晚的海湾,我放任自己坠入其中,溺在深处,像日出前夕即将化作泡沫的人鱼,逆着波流游向他形状清冷的唇:“大少,你是不是还没和人接过吻?我教你要不要试试?”

    我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心下有点发怵。

    我竟然梦见和薄翊川在这间更衣室里亲嘴。

    过去发病时我从没这样过,我会呼吸困难、会心悸、会尿血,会进入超频状态并诱发出类似发情的反应,但唯独不会这样呕吐。

    意识也似从高处坠落,沉入混沌的深海。

    “薄知惑?”

    我挣扎着抬起被缚住的双手,颤抖地将两根手指伸进口里,一通狂呕,只觉像将心肝胆肺都一口气呕了出来,眼前正阵阵发黑,车一个急刹,我猝不及防从薄翊川腿上滚了下去,重重摔到他足边。

    那个,春梦。

    我扭开头,辛辣苦涩的液体自喉间涌而出,我“哇”地一声呕了出来,秽液喷到车座上沾到他脚底。

    外面沉默了一两秒:“今天,我生日。”

    想着我笑笑,循着本能低下头,覆上了他的唇,薄翊川闷哼一声,一把掐住了我脖子似想阻止我,我却一口咬住了他的唇珠不放,可只是吮了吮,还没来得及伸舌探进他唇齿间尝尝和他舌吻的滋味,隐隐作疼的胃部却袭来灼烧一般的剧痛,紧接着一股反胃感涌上来。

    “乔慕。”他蹙起眉,似对这个问题感到不解,但立刻伸手推开了前边的小窗,“叻沙,去医院。”

    “嗯。”薄翊川应了声,进了隔壁浴室,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身后嘎吱一声,是门被推开的声响,我刚脱掉身上的篮球服,扭过头去,浴室格间门口薄翊川神色一怔,猛地把门带上了。

    “阿实?”肩膀被攥住,薄翊川厉声问,听上去好像很紧张,我有点开心,却无暇仔细品味,就又大口呕了出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