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善禾与梁家两兄弟 第10(3/4)

    善禾把那日梁邵给的银两,老太爷托付的地契与银票皆放在妆台桌面,这是梁邵兄弟的钱,她分文未动,如今就要物归原主了。

    夜色渐浓,梁邵仍未回来。善禾在心中把话捏合圆了,反复心说了三四遍。彼时连枝灯台已全部点上,善禾坐在妆台前,手里握着装钱的荷包,心口突突直跳。夜色越深,她越紧张。这似乎是她头一次对自己的人生做这般重大的决定。

    善禾觉到掌心的汗,拿帕子擦了擦,又解开荷包抽绳,把里头的碎银锭子一颗一颗抖出来。

    第一颗银锭,“走。”

    第二颗银锭,“不走。”

    ……

    第十六颗银锭,“不走。”

    老天不想让她走么?善禾忽而有些动摇了,她愣愣地望着这整整齐齐码在一起的银锭子,又开始想“走,还是不走”的难题。倏然,她想起什么似的,善禾疾步走回床边,枕头旁搁了一只她这些日子常佩的银丝绣菊花荷包。善禾解开荷包,三颗碎银锭子清脆落在掌心。

    第十九颗,“走。”

    善禾长长呼一口气,心里巨石也落了地,她将这三颗银锭子也一起混进去。

    云酣雨气豪:出自宋代刘攽的《泛舟城南二首·其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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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想说三件事。

    一是,如果我有追读的读者宝宝的话,辛苦看下公告,因为现在字数有些写超过了。

    二是,因为前面章节被投诉了,理由之一包括善善缺乏自己的事业线,令人不适。e因为我这个是感情流嘛,事业线是比较慢热的,并且占比不会很高,如果有宝宝是冲着善善的事业线来的,那可能会让你失望了。我还是以感情为重点,事业只能是辅助。不好意思orz

    三是,本章包括前面的章节这两天都在修改,如果有不连贯的情节以及前面章节缺了的情节,真的很抱歉。

    以及,希望大家不要嫌弃这一章后半段善善的矛盾。一开始构思善善时,就没有觉得她是那种很大女主的性格。给朋友看这章,很怕她会说善善“恋爱脑”“软弱”“娇妻”。也许有点吧。但我希望善善不是软弱,而是柔软。因为柔软,所以感情丰沛。因为柔软,所以经历了抄家之难,依然能心怀感恩。善善的情感丰沛不止是爱情,还有与梁家人的亲情、恩情,与吴天齐等女性的友情。正如名字中的“善”字,对她好的人,她会努力报答。也许会有点像哈姆雷特的延宕?to be or not to be走,还是不走?但善禾潜意识的声音是离开梁家,所以她又主动去翻了后面三颗银锭,给自己信心。

    希望我的笔力能写出善善的柔软、坚毅/比心

    薛善禾她要和离。

    门外传来声音,是成保扶着梁邵回来了。晴月迎出去接人,还未走到跟前,先一股不散的酒气扑到鼻尖。她蹙了眉:“喝这么多酒?”

    梁邵笑吟吟抬头:“没醉!我善善呢?”

    晴月闻言眸色渐黯,侧开身让出一条道,恭敬说:“二奶奶在屋里。”

    梁邵从成保身上支起来,站直身子,把衣服抻了抻。他脸上染了醉后的绯红:“好,好,你们回去歇着罢。”说话间,梁邵已独自走到正屋门口。他今夜饮了不少,有别人灌的,也有自己喝的,大抵壮志未酬,到今天他才算领教了何为借酒浇愁。可偏偏没醉,脑子里清明得紧。这些日子的事,如走马灯般在他眼前一一闪过,有他跪在祖父跟前,听临终之际老人家先是念儿子,而后念妻子,最后念母亲,偏偏没有他这个小孙子;也有他趴在月坨村破庙房梁木上,挨了大半夜的蚊虫吮咬,在他差点撑不过去的时候,凶犯终于出现……太多的事在眼前闪过,他喝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直到成保附在他耳畔,说善禾要他少喝些酒,早点回去。他浑身一激灵,这才想起来,在老太爷喃喃唤祖母名字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分神:等到他临死之际,会不会也没口子地喊善禾的名字?他想起来,在房梁木上撑不下去的时候,他瞧见夜色中莹润安静的红麝手串,是善禾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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