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善禾与梁家两兄弟 第25(3/4)

    众路匪见状,俱敞怀放声大笑。随着虬髯汉子一声唿哨,十来匹棕马扬蹄奔来。但见尘土蔽日如雾障,钢刀乱舞耀银光。成敏、成安见此阵势,只得舍了青绸车,提刀与路匪斗将起来。

    怎奈寡不敌众,成敏、成安仅只两人,不多时便负伤力竭,落了下风,各被四五条莽汉围得跟个铁桶似的。

    青绸车内,善禾低声急唤晴月名字,始终听不见回应。她不敢出去,亦不敢发出多大响动,生怕招来那群凶神恶煞的路匪。趁成敏、成安与他们缠斗,善禾急切地想唤醒晴月,好叫她跟着自己趁乱逃走。

    偏偏晴月晕得死,善禾没法,只好抬起她右臂搁在自己肩头,想将她拖出去。尚未动身,车帘“唰啦”一声猛地飞起,如瀑天光直直洒进来。

    虬髯汉子钢刀挑着毡帘,瞧见方才那清丽娘子正背对自家,薄肩细腰,黑发如藻,娇怯怯伏在车壁上,把浑圆玉臀和那掩在裙袂下的两只金莲对着自己,已然心头微痒。

    见善禾僵着不动,显然是被吓得唬住了。他咧嘴一笑,大掌掰着善禾的肩,硬生生把她拧转过来,要把脸也看个真切。粉面黛眉,杏眼樱唇,他粗粗一扫,还未看得仔细,一道银光微闪,直直向他肩膀刺去。

    善禾紧紧攥着翠梅簪,听这人闷哼一声,颤着手又把簪子喂进去一寸。

    汉子略吃一惊,反倒朗声大笑:“倒有些气性儿!”说罢,单手扣住善禾的腕子,几乎要将她臂膀拗折。

    善禾本以为至少能暂时击退此人,没想到他根本不在意肩头的伤。在力量悬殊之下,善禾手臂又被他强扭着,痛得厉害,她只好松脱了翠梅簪,含泪哀告:“大爷,大爷!求您行行好!放了我罢!”

    那汉子如何肯松手?他一壁扣着善禾腕骨,一壁拔出肩上的翠梅簪,簪头滋啦带出一溜血丝。汉子把簪子胡乱插到善禾云鬓中,道:“今儿遇着大爷我,是你造化!我不怪你无故伤人,你也莫要矜着了。到晚去我寨上,俺们俩好生亲香亲香!”话落,拽了善禾手臂就往外拖。

    善禾另一只手死死扳住车窗,不住地饮泪哀求。

    汉子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他见善禾秉花容月貌,虽穿着朴素,但清丽妍雅、气质如兰,应当是大家闺秀出身,早存了霸占之心,而况她还伤了自家,更不肯轻易放过这小娘子了。他本想好声好气地把人带回去,今见善禾实在不识抬举,怒从心来,扬手就是一记狠辣耳光,重重掴在善禾脸颊。

    善禾被打得头晕眼胀,整个人扑倒在晴月身上重重吐息。再抬眼时,她半张脸红得厉害,配着两只哭得红肿似桃儿的杏眼,实在楚楚可怜。那汉子一见,心头邪火更炽,不由分说拖出善禾,将她扛在肩上。善禾手脚齐用,胡乱踢打挣扎,却连挨了那汉子好几个耳光。那汉子见善禾挣扎不休,索性扯裂善禾衣裙,撕作布条,把她双手反剪着捆住了。末了,善禾整个人如滩烂泥一般伏在他宽肩,脑子虽醒着,身却失了力,再难动弹分毫,浑似砧板上的死肉。

    车外,成敏与成安俱被制伏,反绞着手跪在地上。

    汉子冲兄弟们一笑:“车里还有一个!赏你们了——”他话音甫落,虎躯猛地一僵,整个人滞住,紧接着呕出一口浓血,顷刻间污了善禾破碎衣裙。

    剑影迅疾,众人尚未来得及看清。只见一支雕翎箭已直直刺入汉子胸口,深深没进去。

    梁邺踞着白马,缓缓放下雕弓,冷眼睥睨而来。他身后亦跟着十数位骑马的护卫,俱佩软甲、握长刀,显见是行伍出身。

    那些路匪见来者气象森严,为首者更是锦衣华冠、气派清贵,知其来历不俗,便都不敢造次。众路匪几下眼神交错,讨定主意,齐齐丢了成敏、成安二人,忙去救下虬髯汉子,再撂下几句狠话,策马乱糟糟如鸟兽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