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之环[刑侦] 第14(2/3)

    民警很年轻，也听说了尹家那些邪门的事，刚和他对视上，就别开脸，“我们陈所说了，这是重要现场。”

    “那你们陈所呢？”

    “他能干什么你说？他不就是希望这大过年的，两个儿子都能带着老婆孩子回来？”老岳说：“平时两家也回不来，去年前年也没一起回来，他说啊，要是他不坚持就好了，周向阳不回来，在城里过年，也不会出事。”

    岳迁连忙问：“他干什么了？”

    岳迁刚走近，就看见他为难民警，连忙上前，挡在民警面前，“你干嘛呢？”

    老岳摇摇头，“不止这个，老周这人，小学老师当久了，严于律己，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怪。今天我陪着他，他一开口就是骂他自己，说都是因为他，周向阳才出事。”

    岳迁说：“陈所有数，柳阑珊父母那边也在排查。”

    岳迁往后看了看，“理解一下吧，重要现场都要保护的，案子破了就让你进去，现在痕迹都还在，你进去也不舒服吧。”

    尹莫抱起手臂，靠在车门上，“那怎么办呢？”

    岳迁回忆一番，张群华今天和周家兄弟、肖意倩一同来到案发现场，是她搀扶着肖意倩，周家兄弟看上去很慌乱，只有她相对平静。

    岳迁走后，邱金贝还在原地抱着头，自言自语：“对，肯定是，肯定是柳阑珊的鬼魂！”

    “回，回镇里去了。”

    岳迁眼中浮现糖油果子插在周向阳口中的情形，凶手想用糖油果子表达什么？

    岳迁说：“周向阳牙坏了也怪不到老周头上。”

    岳迁答不上来。失踪案在他原本的世界就很难展开调查，每天有那么多人失踪，警力却有限，凶杀案出现时，侦查重点势必会放在凶杀案上。

    尹莫仿佛听到好笑的事，“我会不舒服？”

    尹莫打量他，“我想回自己家都不行？”

    老岳摆摆手，端着盘子起身，“不好说，这都是家务事，冷暖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岳迁本就觉得周家每个人之间的关系都得好好查一下，这下整个周家似乎更加复杂了。

    “那我怎么办？”邱金贝红着眼，“不是你报的警吗？不是你说警察会找到人吗？现在人没找到，外面全在说是我害了柳阑珊，她爸妈也缠着我！”

    “以前我见老周买过，嗐，哪个当爷爷的不爱给孙子搞点糖吃？但周向阳胖嘛，好像又把牙吃坏了，周乐军说了老周好几次，老周就不敢买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狗叫声再次此起彼伏，岳迁独自走在巷子里，线索像乱麻一样砸下。经过邱家，他停下脚步，往里看了看，和往常不同，这次没有听到争吵声。

    “现在？”

    “有个屁数啊你们！”邱金贝口不择言，死死抓住岳迁肩膀，“你说那个胖子的死是不是和柳阑珊有关？我听他们说，说看到一个飘着的鬼？会不会，会不会是柳阑珊的鬼，鬼魂？”话还没说完，邱金贝就把自己吓得发抖，岳迁趁机将他推开。

    “哦对了爷，老周喜欢给周向阳周小年买零食吗？”岳迁问：“糖油果子，糖葫芦之类的。”

    岳迁问：“那两兄弟关系不好？”

    邱二妹在院子里晾衣服，往门口看了一眼，又端着盆子走到水桶边。倒是邱金贝冲了出来，“柳阑珊为什么还没有消息？你们是不是不查了？啊？”

    老岳愣了下，“现在应该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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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很自责啊。”老岳叹息，饭也吃不下去了。

    尹莫开车从坟山上回来，却被警戒带拦在家门口，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值守的民警，“我进去拿点东西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