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之环[刑侦] 第121(2/3)

    眼看他又要遗憾，岳迁说：“是！就是因为这个！”

    阿妆和尹江都不在了之后，他的身边更是没有人了。警察、居委会会帮他，和他说话，但他感觉得出来他们的疏离。孤魂野鬼也会和他说话，但他们没有实体。只有小鸡，叽叽喳喳地蹭蹭他。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对小鸡已经有了溺爱的心情。

    “它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啊？”

    岳迁本来还有点尴尬，但那是他一个人的事吗？尹莫都不尴尬，他尴尬个鬼？

    尹莫露出遗憾的表情，“我以为你很喜欢。”

    尹莫愉悦地眯起眼，“看来你真的很喜欢。”

    尹莫眨眨眼，“你也是啊。”

    当其他小鸡挤在狭窄的鸡笼里时，尹莫的小鸡大摇大摆在尹家院子里散步。尹莫有一口吃的，就要分给小鸡一口。小鸡很活泼，非常黏他，只要看见他就会扑过来，要他抱，把小鸡放地上，小鸡围着他转，寸步不离。

    岳迁冷笑，“真是好大的出息，跟人家小龙虾比。”

    岳迁耳根有点烫。他……是很喜欢。

    他本来想说“胃肠遭不住”，但尹莫却点头：“吃了不方便做，了解。”

    尹莫一副大明白的嘴脸，“嗯，因为想天天做。”

    小鸡对食物没有概念，喜欢吃，就一直吃。而他只知道满足小鸡的愿望，卖力地抓各种昆虫，尤其是蚯蚓，献宝似的堆到小鸡面前。小鸡翅舞足蹈，吃完钻进他的怀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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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莫疑惑道：“不是因为这个吗？”

    村民见他不动，又赶紧说：“你拿回去养几天，长大了自己吃，算我送你的！”

    幸福的生活没有过太久，小鸡死了，他懵了，抱着小鸡硬邦邦的身体，跑去喂养小鸡的那家问是怎么回事。村民本就害怕他，见他养死了小鸡，还来找自己算账，更恐惧了，丢给他几只小鸡，算是赔偿。

    “…………”你了解个鬼啊你就了解！

    忘了是哪个村民，弄了一笼子小鸡来喂，打算喂大了拿去市场上卖。一只小鸡掉了出来，尹莫看到了，跑过去将小鸡捡起来。他不大爱说话，只追着村民，想把小鸡还给对方。村民一看，却吓了一跳，被尹家的孤儿追，可不是什么好事。村民连忙摆手说不要了不要了。

    怎么还问？岳迁说：“这个不能天天吃的。”

    “你喜欢我，天天都要和我……”

    两人打闹一番，岳迁坐好整理发型，尹莫说：“我以前喂死过一只小鸡。”

    尹莫突然腼腆地笑起来，跟被恶霸调戏了似的。

    “是很喜欢。”岳迁解释，“那也不能天天吃啊，胃……”

    “那下次什么时候吃？”尹莫倒掉残渣后问。

    尹莫低头看看怀里的小鸡，它太小了，绒毛那么细软，还在发抖。

    这种感觉太新奇了，从来没有谁这么亲近他，爷爷奶奶养育他，但和他没有太多的话说，他们辛劳了一辈子，即便家里条件好起来，他们大多数时间也总是在山里、田里。阿妆喜欢抱着他说话，可是阿妆太忙，回来看他的时间很少。

    那是尹莫刚失去父母的时候，他一个人住在尹家阴森森的老宅里，怕是不怕，但年纪小，没了所有亲人，村民又嫌弃他害怕他，终归还是感到孤单。

    岳迁扑过去，尹莫被按在沙发上，还要执着地把话说完，“为了这个，你连喜欢的小龙虾都可以放弃。”

    尹莫捂住小鸡，跑回家中，他不想吃小鸡，他要把它养大。

    “我发现你小时候是不是那种，喜欢吃什么，就会一直吃的人？”岳迁想到上回尹莫吃三无零食的事。

    他理直气壮，挺胸抬头，气吞云天，“啊，就是，咋了？”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