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之环[刑侦] 第208(2/4)

    “哈哈哈！”林腾辛冷笑起来，“他不是怪物？那他20年前就得了绝症，医生断言他只剩下半年的命，他是怎么活到现在？啊，还有你的父母，是他们杀死谢围！”

    岳迁镇定地走近，拉了把椅子坐下，“因为我的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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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迁沉默了，他该如何回答？

    林腾辛面容狰狞起来，“他活该！他害死了谢围！”说着，林腾辛双眼突然瞪大，“岳迁，你也不无辜。”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到了一些。”

    林腾辛的病房灯光大亮，镇定剂的效果过去了，他显得很亢奋。岳迁推开门，“林老师。”

    医生正色道：“宁秦的过往病史，你可以和我详细说一下。”

    这话令人不悦，但岳迁没发作，“如果我们再晚一点到，他应该就死了吧，不死你也会再捅一刀。”

    “你现在就要去见林腾辛吗？”尹莫问。

    医生停下脚步，说了些宁秦的情况。从他的话里，岳迁听不出异常，宁秦似乎只是个普通的重伤者。

    “我可以去审问他，但是一旦审问，他的话就会成为证词。”薛锦说：“你想不想先和他聊聊？”

    “别装了，你要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试探我？”

    “我和谢围？”林腾辛移开视线，病房里安静了几秒，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救了我。”

    岳迁点头，“锦哥，谢了。”

    岳迁道过谢，表示自己会回去找病例，但他心里很清楚，不可能找得到病例。他刚才问医生，主要想知道，从专家的视角看到的宁秦是什么样。医生已经给了他答案，宁秦是个普通人，正常人。

    林腾辛怔了片刻，“你都知道！”

    岳迁想起来，林腾辛说的是上次他到北宁市，假装游客去艺术学校参观的事。林腾辛很早就查到谢围的死和宁秦有关，那么知道他也不奇怪。但他接近林腾辛是因为“那边”的林腾辛，和谢围、宁秦全无关系。只是这一层，现在似乎没必要和林腾辛说起。

    岳迁胸口发紧，“你到底查到了什么？你和谢围是什么关系？”

    “比方说某些指标和常人不同？”岳迁说：“还有一些其他的病症什么的。”

    见岳迁不语，林腾辛以为自己说中了，“既然你早就怀疑我，为什么一直不采取行动？难道你也知道宁秦是个怪物，你想借我的手来解决他？”

    尹莫说：“我陪你。”

    林腾辛打量岳迁，几秒后说：“他死了吗？”

    “我目前看到的情况是，他的身体在这次受伤之前比较健康。”医生说。

    “他……”岳迁斟酌着话语，“他的身体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岳迁坐在长凳上，刚才夏临来说，林腾辛根本没睡，神经质地在病房走来走去。岳迁喝完一杯咖啡，点头，“现在去，照他这情况，天亮后就会被带去市局审问。”

    走廊边的阳台上，尹莫站在门口，岳迁和薛锦在里面。薛锦将林腾辛吼的那些话说给岳迁听，岳迁眉心皱得很紧。

    林家在北宁市富贵了好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财富、智慧是惊人的。林家的子孙都被教养得很守规矩，明白自己优越的生活是怎么来的，也明白要让后代继续这样的生活，自己应该做什么。

    医生皱眉，觉得这问题很奇怪，“特殊？你是指？”

    岳迁说：“宁秦不是怪物，他是我舅舅，他是个人。”

    林家人有能力的，在成林集团的重要岗位任职，没能力的，随便做个闲职，不折腾，不闯祸，享受家族发展的红利。林家人向来很低调，犹如一个庞然大物，沉默地不断扩大。

    这天直到凌晨，宁秦还是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他伤得太重了，医生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天意和他自己的求生意志。

    “刘主任。”岳迁叫住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我是宁秦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