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你找谁？”

    那天晚上我趁我妈睡着以后，半夜打车去了上次没下车的小区。

    “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道歉？”

    “你不认识我？”我说。

    她是一位对于中年男性极具吸引力的女人，妆容精致，优雅端庄，不缺乏美。可在十年二十年之前，在遇见我爸之前，我妈又何尝不是呢？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婉转娇细变得如此尖锐刺耳，就跟刀尖划在玻璃窗上似的。我让她别喊，没用，她还是大喊大叫，把我听烦了。我左手手臂横过来摁住她的肩颈锁骨，右手箍着她的脖子下巴，将她钉在墙上，

    “维成！柯维成你儿子要伤我！”

    我把烟头熄灭，敲了门。

    我盯着屏幕上与哥前天发来的住址，那时候我想把秋秋叫出来，聊聊策略。又觉得没必要，有些事必须独自面对，自行解决。

    快八点多的时候我听见屋子里有些响动，主人家应该已经起床了。这是一个美好的清晨，外边枝头小鸟在叫，雪在化。

    坐在陌生的楼梯口，等了一夜。

    “今天之内，向我妈道歉。然后，不准你再出现她面前，你再敢来闹，你和你肚子里那个这辈子一天安生日子都别想过。听明白了么？”

    她皱眉，大骂我一句神经病。我说你要点脸吧，然后伸手去拉她，让她出来再好好跟我说说哪只手推的我妈？左手还是右手？

    这时候我爸已经走到玄关，穿着拖鞋，还用双手去解自己的名牌皮带。从小到大他一做这个动作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打我呗，还能有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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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家离婚打官司，两边要分多少财产那不是你该管的事吧？你心疼你男人净身出户，但你有没有想过，他要是真的问心无愧，至于净身出户吗？”

    奈落

    一双漂亮眼睛瞪着我，嘴角的笑如同胜利者看向失败者，充满不屑与轻蔑。

    她以为我敲错门了，想关门，被我拦住，我说，

    她力气小，我也没真用力就把她带出了门。一出门她就朝里屋大喊，

    无论什么方法，无论什么方式，我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让我妈白白受委屈？在我眼里这就是天大的委屈。

    我的目光下移，最后停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很瘦，因此更显怀。我看不明白这是属于几个月的，但明白为什么，她嚣张跋扈跑到我家去与我妈对质的时候，她撒泼的时候，她伸手去推我妈的时候，我妈为什么不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