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云江(2/2)

    曾经，她就站在这里。

    阮至深站在窗边，看着那群穿着校服的孩子。

    司机问：“去哪？”

    夕阳从云层缝隙洒下来，照亮半面墙。

    也许，这只是心理学家的自我暗示。

    ?

    粉笔的味道依旧，空气里混着粉尘与光的气息。

    他伸手接住那片叶，笑了一下。

    他听见楼下有学生在笑。

    他走进那间旧教室。

    回到酒店，他洗了手，坐在床边。

    ?

    夜色笼罩整座城市，街灯和车流交织成光的河流。

    那时他不懂这个习惯的意义，后来才知道——那是她给自己的提醒：每一天都要重新开始。

    电脑还没开，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那根本无法被解释。

    他笑着摇了摇头。

    可他心里清楚——

    这座城市的每一道光，都有可能经过她。

    那种信任在他心底沉淀成了温度，直到多年后，他试图用科学去解释它。

    “教育大学。”

    他轻声道：“我回来了。”

    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热。

    她总是习惯先在黑板角落写上日期，再在右下方画一个小星号。

    他离开学校时，天色已暗。

    车子启动，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所学校。

    这一次，他不是为了研究恒温效应回来的。

    空无一人，窗台上摆着几盆花。

    校门口的榕树还在，枝叶更浓密了。

    风吹过，落下一片叶子，轻轻打在他手背上。

    ?

    那笑声和从前一样年轻，像雨后空气里的尘。

    ?

    笑容淡，却带着某种释然。

    墙上的标语被灯光照亮——那行字，在暮色里微微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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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为了验证另一件事——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

    ?

    可现在，他明白——

    他忽然意识到——

    他记得她手指修长，拿粉笔的姿势有一种奇异的优雅。

    爱，到底能不能被时间治愈。

    出租车在校门外等他。

    【完】

    他缓缓走到讲台前，伸手触摸那一片冰冷的桌面。

    他想起自己十七岁时的模样，安静、孤僻，却在一位老师的目光里第一次学会了相信。

    不是爱情，不是依赖，而是一种几乎带着宗教色彩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