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十班(2/2)

    他坐在最后一排，翻看笔记。

    “没什么。”他淡淡道，“只是想学点有用的东西。”

    傍晚放学。

    ?

    寒襄星怔住。

    教室只剩寥寥几个人。

    “他们不是坏。”阮至深合上笔记，“只是没人信他们能好。”

    有一刻，她看到阮至深拿起笔，默默记笔记。

    ?

    阮至深还在。

    她笑了：“这句话很成熟。”

    寒襄星独自走在校道上，风带着尘土的味道。

    那目光很平静，却有一种意外的专注。

    “只是实话。”

    他用笔在本子上抄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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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她与他的目光相遇。

    他语调不冷不热，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诚恳。

    她犹豫片刻，走过去。

    她忽然明白，也许她能留下来的理由，不是为了教会他们英语——

    但她没有停下。

    学生们依旧时不时说话、走神、打瞌睡。

    而是为了守住那一点“相信”的可能。

    他抬头，语气平静：“老师还记得我。”

    她转过身，望向教室最后一排——

    “混乱也好，挑战也罢，我要先学会不逃。”

    操场传来篮球的碰撞声。

    下课后，她收拾书本。

    然后又在下面补了一句：

    【完】

    “你是……阮至深，对吧？”

    不像是学生在看老师，更像一个人，在认真地理解另一个人。

    阮至深正抬头看黑板。

    ?

    她讲语法、讲阅读，尽量让语气温柔而坚定。

    那种细节小得几乎微不足道，却让她心里泛出一点暖意。

    ?

    大多数学生匆匆离开。

    “其他同学的情况……挺复杂的。”她轻声道，“你也看到了。”

    她开始上课。

    她并不知道，那间教室里，阮至深还没走。

    那句话，像是在她心里投下一颗石子，激起细微的涟漪。

    “welearnnotforschool,butforlife”

    她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三层的灯光，心里轻声对自己说：

    他坐在最后一排，看着黑板上那行字——

    她点点头，想说什么，却又停了。

    “你上课很认真。”

    “andforonewhobeliev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