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与温度(2/2)
您装作没发生。”
“温度不是靠爆发得到的。”
夜深了。
忽然觉得——
像某种未说出的情绪,
“我只想知道,您在乎我吗?”
“为什么?”
“思路清晰,有温度。”
她看着那一行评语:
递回给他。
教学楼的灯一盏盏熄灭,
她被问得无言。
她仍然没有回头。
在夜色里慢慢散去。
只剩操场上几处积水反着光。
他忽然低声说:
“但那不是你要的方式。”
两人都沉默了。
风吹过,
阮至深看着她的背影,
“那您呢?”他问。
“够了,阮至深。”
那伞下的光,比雨还冷。
“我当然在乎你。”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
喉咙紧得说不出话。
“您知道的。那天在酒吧,我亲了你。
那句“您有吗”,
“回去吧。”
风卷着雨打在走廊尽头,
走过去,
那笑带着一丝苦意。
雨势更大了。
雨打在伞面上,像一连串碎裂的音符。
“您有吗?您每天装得那么平静,真的快乐吗?”
字迹模糊不清。
他忽然提高声音,
伞被风掀开,
她怔住。
她转身走进雨里。
喃喃地说:
他的话一次次击中她。
雨渐渐停。
“您也没错。只是……太远了。”
他没有动。
水面轻轻一动,
声音几乎被雨掩去。
她看着他,
溅起白雾一样的水汽。
他终于低下头,
可我越这样,他们越笑我,说我在装。
“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忍?为什么您可以装作没事?”
他继续说:
说完,她把卷子迭好,
她闭上眼。
捡起那张被雨浸湿的试卷。
“我不想把事情变得复杂。”她终于开口。
她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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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推倒了最后的防线。
“我希望你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她放下伞,
我就想问,老师,您真的没看见吗?”
她的声音颤抖,
“我努力学习,不惹事,不给您添麻烦,